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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折腾过去的大半个小时。前所未有的疲倦。
忘记从刚刚到现在让她流了多少眼泪,自己只是抱住她剧烈颤抖的肩膀,安静地陪着她落泪。
教学大楼上宁静安稳,一楼此间幽幽的抽泣声却不断。
直至楼上因为课间而沸腾开来,而胸前的女生已经不再动弹的时候,他也发现自己眼角上的泪水已然风干。
他按在她头发上的手又抚了她两下,拼命挤出含着笑意与包容的话语。

“爱哭鬼,哭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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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抬起头,感觉到脖子一阵酸麻。
仁王低头望见她的眼睛肿成两个粉红色的小包,脸部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让几根凌乱的发丝肆意搭在皮肤上。她按在他身上的手冷冰冰的好像热量都被眼泪所吸走。
而自己胸前湿透了的一大片,在闷热的空气中竟然在仅仅的数秒间冷却下来。
她没有回答只是傻瓜般地望着自己。表情上失去了往日骄傲的气息,剩下一个普通的女生所拥有的柔弱,苍白得就像要碎开一样。

“哭够的话,回去咯。”他轻轻地拨过她的脸侧,沉默了数秒后开始动身,扶着奈奈的手臂似乎准备站起来。
“回去?去哪……?”她轻柔而沙哑的语气就如同流过的水无法捉住。
“当然是回家。”他笑了笑。

单膝跪起来,仁王握住奈奈的一只手臂绕过自己的颈部。然后一手放在奈奈肩胛骨的中间,另一只手则放在她膝盖关节下。稍微使上了一点力气,稳稳地站了起来。
公主抱的姿势。
此刻却一点也不浪漫。
奈奈没有反抗,沉默地让他这样抱住自己迈出步子。脑海中有数不尽的乱麻,内心是乱糟糟的一团。没有任何心情去介意任何东西。

“累的话,可以搂住我的脖子睡哦。”安然的话语。

奈奈没有答话,按着他的指示把脸埋到他锁骨上去。
那一刻她直觉得硬梆梆的骨头压在脸上一点也不舒适,但却完全不愿意放来,好像一松开就要孤独地面对这个世界,好像一松开就连最后的救命稻草也将失去。
闭上眼的时候特别黑暗。但是,即使多可怕,只有感觉到黑暗的外面有人包围着,负担就自然而然地被分去一半。



受着路上行人投来的冷眼和窃窃私语,没有理会。
抱着奈奈的手即使麻痹了,还是机械般地贴紧她的皮肤。
在一乘寺家门口遇见奈奈的母亲时,并没有受到什么可怕的责备,仁王看见的只有她开门的瞬间掠过视网膜的惊讶,但马上就了解什么似的,让他快点进去。
从关上奈奈房门的那刻开始,仁王就开始把“对不起对不起”的语句挂在嘴边,他完全觉得这已经是他活过的十多年中说得最彻底的话语。
奈奈的母亲在把他带到起居室休息的时候,终于显露出一副悲伤的表情。她给仁王倒下一杯咖啡,不安地坐在仁王对面的沙发上。


奈奈好久没有哭过了。
从精神科医生那里正式脱离的那刻开始,她没有再落过一滴眼泪。
没有人怪责她。本田的父母说儿子平时在家的行为已经有点怪异,自杀也是他自身的问题而没有追究,甚至希望奈奈不要把事情记在心上。而家里和朋友都劝导她让她快点忘记。
但一点作用也没有发挥。
当初发生那个事件过后,奈奈没有吃任何东西,也没有跟身边的人对话,嘴巴上只是挂着对不起对不起的短句。她会把自己反锁在房间内几天不出来。担忧的家人在门边听到的,有时是哭声,有时是道歉的语句,有时甚至是可怕的尖叫。
最后,因为营养不良而被送到医院。父母边借此机会把她送到精神科进行治疗。那段历程不知道花了多少个月,开导、催眠、暗示……直到出院的时候,已经接近高一的圣诞节了。

恢复了笑容,恢复了平时的模样,那段回忆全部都成为过去,不会再被记起。
对。不会再记得。只要谁也不提及——
奈奈国中的所有回忆就如同被切断了一样,什么都没法想起。甚至连两位挚友也没有再联系上过,全部就这样,被自己抹杀。
如同重生一样。全部从头开始。
或许心底还是存有芥蒂,但是,假如没有人接触那段回忆,那么她就能一直维持现在了吧?不会再因为厌食而变得皮黄骨瘦,不会再因为恐惧而发出可怕的尖叫,不会再因为自责而不停地道歉……

上高中后,落后的成绩就没有再提上来。
奈奈虽然在国中三年级时已经显得特别贪玩,但却变本加厉。高中放学的每一个晚上,总会成群结队地去什么地方逛,一大群同类一起欢乐,除了那身校服以外就再找不到学生的痕迹。
对任何学校的事情都不上心,一味追求着自己所认为的自由。
但是,父母也不会约束她。随她心情去行事或许对她来说最好,现在只求她忘记一切好好地活下去就好了。
为了让奈奈能从高中顺利毕业以及更好的面对未来,父母特意搬到神奈川,花上一大笔钱让奈奈就读立海大学附属中学,是今年春天的事情。


以上,是仁王从奈奈母亲口中得知的过往。
把杯子送到嘴边呷上一口咖啡,苦得无法形容。仁王皱着眉,沉思般地低下头。



浓重的影子在地上随着脚步的向前在不停地倒退。矮小敦厚的模样,显得非常扭曲。而仁王作为影子的主人,一点心情也提不起来,只是一直踏着走,而影子不逊色地后退,就好像要跟着他一辈子那般。
真丑陋啊。
仁王微微弯着的背部向着夕阳,脸上由于背光变得阴暗而沉重。
他扯着在肩上挂着的沉重的网球包,拳头握得紧紧的。幸亏行人无法看清他的脸,不然绝对会因为他那眯着眼的表情吓住。
就像一只受了伤的狐狸。

以为自己聪明,以为自己不一样,以为自己可以拯救奈奈。那些不愿去接近阴暗面的人都是懦弱。
结果呢?自己还不是跟那些人一样变得胆怯起来吗?不愿意见到奈奈伤心,不想看见她落泪,不想看见她崩溃……
是的。是完全相同的,自己是无力的,只能像自己原本鄙视的那些人一样。
作为一个关心奈奈的旁观者,看着她以她的方式继续生存下去,看着她带着微笑的面具,看着她不愿面对的态度……即使多么喜欢,也只能这样冷眼地看着而已。

真的,要结束了吧?即使自己多不愿意接受,即使自己多么想要挽救。
有些事情,并不是单方面意愿就能达成的,别人的感受得顾及,别人的想法得顾及。纠缠下去的结果到头来始终只有痛苦。
阴暗面果然是不可小觑的呢。仁王嘲弄般地笑着。不想再否认柳生的观点。



=====================================

夜半。
圆月下的房间内洒满皎洁的光影,雪白得把一切反射得晶莹剔透。明明是光亮的很得房间,在奈奈睁开双眼的时候,却伸手不见五指。
也许是泪水的缘故。上一秒在梦里抽泣,下一秒就在现实中感觉到泪水从眼角滑落下的冰冷。她下意识地轻轻吸了吸,才意识到自己的鼻子酸溜溜的。
口中随着梦境一直发展,依旧喃喃地不停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眼。

方才,她先梦见了仁王。
仁王轻柔得像羽毛的双臂将她拥在怀中,冰凉的脸颊温柔的摩挲着自己的耳郭,微弱的气息吞吐着。
——呐,奈奈,喜欢我吗?
温馨的感觉在身体内不断游走,遍布了每一个角落,那种溢于言表的爱恋让她想要猛烈的点头。但在忽然之间,她感觉到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同时缠绕在身边的暖意瞬间消失尽殆。
奈奈下意识地低下头,只见外表血淋淋的本田慎死死地抓住自己的双腿。
是那份充满愤恨的力量让自己失去仁王,失去了身体的自由。

——奈奈,喜欢我吗?
——哼,太迟了。世界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你一辈子也不会把我忘记的。
——你恨我吗?那样也没关系,反正你是不会得到幸福的。一辈子也不会得到幸福。
——这是对你惩罚,是你的命运。

奈奈听着本田狠毒的咒语,却无法抱怨起来。相反一种怜悯却在心底暗处迅速成长,并慢慢转化成一阵悲痛,再演变为泪水,任凭它肆意落下。
当第一滴泪水打在地上的时候,双腿突然感到一阵解放。奈奈缓缓地蹲下来,眼看着趴在血泊中的本田,静静地淌着泪。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永无休止的歉意。


奈奈忘记了自己已经是连续多少天梦见这样的场景。
要不是仁王在那天突然把封存已久的过往给狠狠地拉出来,她早已忘记了自我束缚的原因,那段被自己抹杀的、不愿回忆的过往。
同时她也忘记了自己已经在被窝中过去了多少天。不想上学、不想见人、不想说话。只希望一个人安静地思考,一个人对过去的种种玩味。

每当半夜被孤独的梦惊醒之时,潜意识会控制她马上伸手把窗台上的手机捧在手心,拨出一连串的数字,然后不理话筒那一头的人反应如何,自顾地继续抽泣下去。
她这样做仅仅是想要寻找一丝安慰与温暖。
夜晚的昏暗、梦境的疼痛、一个人的孤单,全部都只有在拨通那个电话后,才稍微让她安下心来。

“奈奈,我在你身边,所以,请不要害怕……”

他只会在她的泣声稍微停顿的那刻说这么一句话,然后就是无声的等待。听着自己幽幽的哭声却不会挂掉电话,而是耐心地守候着,即使两人此刻的联系只靠一条纤细得像会随时断掉的电话线牵动着,但真正的羁绊却不是这么简单。
高大的他就好像一直温柔地坐在她床边,宽平的手掌轻抚着弱小的她,让她能安心入睡。

久而久之,自己果真在抽泣中安然地收住声音,慢慢瞌上双眼,却再也没有梦见什么。
奈奈感觉到自己的伤口被这样一点一点地治愈着。
大概,真的就可以忘却一切可怕的过往吧?仁王或许不该是人人称道的欺诈师,反而仅仅是自己的专属心理医师。用着他特制的药物,去治疗自己的心病。
那种药物,是他的温柔,以及他的爱意。

仁王……我也、也是喜欢着你。但是你觉得有着这样过往的我、现在这样脆弱的我,还拥有跟你一起的资格吗?



========================================

蜷缩在沙发上的奈奈,双手环抱着小腿,左侧脸庞贴在膝盖上,依然带着刚刚开门时那种惊讶的心情,呆呆地看着正在开放式厨房倒水的瘦削的背影。
正好是一星期吧?从那天被仁王一手推入自己心底的缺口开始,承受不住那份压力的奈奈只会躲进漆黑的被窝中,尽力想要寻找一份温暖。而在过去灰霾的两天后,病菌也就像一直伺机那般趁虚而入,开始发起低烧。

心理的影响一直让低烧持续着。幸好每个深夜都有他在聆听自己的悲伤,用着特殊的方式去安慰自己。
几天过去后是越发希望他能穿越那条电话线,真正守在自己身边。他很担心自己,奈奈从他轻柔的声音中读出。但他大概未曾知道,他安慰的那个碎片般的女生已经慢慢被他修复了。
奈奈突然很希望把身体马上从病魔中夺回来,然后精神奕奕地站在他面前,跟他说一句“我回来了”,然后他嘴角下的痣会随着他的浅笑而掀动。
这样的预想,使得内心莫名其妙的兴奋在慢慢膨胀起来。

而现在的境况,却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听到门铃的时候,奈奈拖着脚步,有点无力慵懒地走到玄关,心里想着大概是推销或是邮差,推开了不足六十角度的木门。
然后在抬起眼皮的瞬间,她感觉到一直微微发烫的脑袋的温度猛然升高。
门外的那人似乎也是有点意外的惊讶,略微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奈、奈奈…还、呃…身体还好吗?”


“明明你是客人,却要你给我倒水呢…嘿嘿…”奈奈抬头望着端着两只水杯走来起居室的仁王,接过水杯后,仁王坐在自己旁边的空位上。
“没办法呐。伯母又出去了,我可不能让一个病人照顾我啊,会遭天谴的。”
奈奈轻声一笑。
即使之前发生过许许多多不愉快的事情,仁王此刻还是以轻松幽默的方式跟自己对话,好让气氛缓和,也让自己不至于过于担忧。
自己、其实真的很喜欢这个人。

“对了,还有药。没想到你还发烧了呢,明明是平时看上去连病魔也退避三舍的女生。”仁王把药袋的打开,按着说明把药丸配给好,递到奈奈面前。
“……你什么意思嘛?”
“没什么。不过,要快点好起来的啊,不然大家都要担心死了。”
“唔?大家…?”
“是啊,那个,丸井一直在追问我奈奈怎么了怎么了的,我告诉他你感冒了他就拼命要我代表他过来看你。还有切原那小子也是,每天都追问着‘一乘寺学姐好了没’的,叽叽喳喳的啰嗦死了。今天刚好没社团活动,就被他们捉过来了。”
“哦…是这样啊……因为这个,所以你就来了?”
“嗯,就是这样。”
“……”

气氛随着谈话的中断而沉寂下来。
两个人独处的房间,空气的流动似乎也变得奇怪起来,如同两个人的心情一样,往着不同的方向前进,内心随着思维的变化简单地组织着语言。
或许现在就是机会。
奈奈握着水杯的手指一紧,拿捏不定的心情。
上天在眷顾自己。把仁王派送到自己身边,因为他自己可以放开那段可怕的过往,而下一秒因为他,还可以捉住真正的幸福。
只要现在把想要告诉他的话都说清楚,一定就能幸福了吧?
奈奈把水杯轻轻地放在桌面上,内心深深地呼吸一下后,就下定了决心。双腿侧放下来,右手支撑着上半身转向了仁王的侧面。

“那个、仁王……”“不过呢……”默契般的脱口而出。
“呃?”
“啊、你先、你先说吧……”被仁王不小心的打断,奈奈的勇气瞬间锐减了一半。
“不、还是女士优先吧,柳生那个伪绅士给我啰嗦的。”
“其、其实我也没什么的。不过什么呢?是接续之前的话吧,那么你先说完。”
“……”
“……”
“嗯…那我先说吧。”

奈奈屏着的那一呼吸瞬间舒缓下来。就好像在担忧什么一般。
她甚至开始暗骂自己平时那么骄傲,此刻却像胆小鬼般卑微,太逊了。等仁王把话说清楚后,自己一定要一口气把全部感觉告诉他。
然后,等待他对自己的微笑。

“奈奈……”决定要继续话题,仁王却反倒有点支吾下来。
“嗯?”
只见仁王放下了水杯的手先是捏紧了双拳,下一秒奈奈却感觉到自己的撑在沙发上的右手手背一阵温热,熟悉的质感从手臂传遍全身。但来不及反应过来之际,奈奈有点不可置信地听到传入耳腔的仁王的话语。

“对、对不起奈奈……”仁王捉住奈奈的右手,紧紧地捧在手心,眼睛却正视着奈奈因为发烧而红彤彤的脸庞。
“诶?”不祥的预感。
“我、我已经决定了……奈奈,我投降了,我认输了。”
仁王消沉却坚定的话语刺入奈奈的心中,她可以估计仁王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但她的双眼还是不可控制地睁得圆大,复杂得如同麻花的心情错乱交织。

她的瞳孔中的自己如此清晰,就好像自己所希望的一样,一刀两断的明了。
过去的一星期,内心载满了不安与担忧,同时也带着深重的自责感。特别是半夜拨来的电话,听着她在电话线的另一端孤单地抽泣,她那点点的哽咽,就好像刀尖的一下一下地触碰自己的心脏一样。说不上非常疼痛,却又每一刺都那么惊心。
自己只是无能为力地守着。已经找不到安慰的话语。
或许该庆幸她能拨通自己的号码,好让他知道她还在坚持与过去抗争,还没完全迷失自我。要是她真的崩溃的话,自己恐怕也会如此。

自己很累。她也很痛苦。
难道当初自己硬是要在一起的选择果然是个无可挽救的错误吗?她只会让自己每天烦恼着该如何相处,而自己所做的每样事情总是在或多或少地伤害她。
好的过往,坏的过往,都给两人牵往相反的两头,距离越走越远。

现在只希望她可以早日恢复到原来的自己。
即使要回到认识他之前的那个奈奈,也在所不惜。我不在她身边,或许对彼此都是最好的。
这是,我的选择。

“奈奈,我是个很自私的人。我只会想着让自己快乐,让你来迎合我,却从来没有考虑过你的心情。但看着你流泪的时候,我也禁不住要陪着你落泪,我在为自己的无知感到悲伤。我不应该闯入你的禁区,不应该自以为是地说拯救你。我做的一切只不过是让你更加迷失……对,我是不可能战胜本田慎的,他是回忆中的人,现在跟过往的距离,我们彼此都跨越不过……”
“仁王……”奈奈清晰地感受到他握着自己的手的颤抖。
“对不起,奈奈……原谅我……我已经,不能为你再做什么了。所以,我不会再干扰你的生活,不会再让你烦恼,不会再去那棵树等你……”

奈奈完全明白仁王的意思。——与自己完全相反的意思。
为什么他的放弃,会在此时发生呢?上天原来不是在眷顾自己,而是惩罚自己,为了让自己跌得更痛、伤得更重。因为自己伤害过别人。
毫无预料,当自己有勇气的时候,他却不敢再逾越一步。这难道就是我们与过往的距离吗?
自己或许想要挽留什么,而话语却卡在喉咙上,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即使这样,只有一点,我想要让奈奈你记着……”仁王松开了奈奈的手,放到奈奈的单薄的肩膀上,“我爱你……从过去、到现在、直至未来我都爱你,永远。”

奈奈抿了抿唇,内心一阵酸楚。

“到最后,至少…让我再抱你一下,可以吗?”

语气是疑问,仁王却没有等待答复,已经把双手往身体收回去,把奈奈推往自己的胸口,紧紧地抱住。
他很害怕被拒绝。

奈奈感觉到仁王的手绕过自己的双臂按住自己的脊骨,身体被紧紧地勒住,几乎失去了呼吸。她的下巴搁在他的锁骨上,心跳声一起一伏全部都被自己接收到,每一下都打在自己身上。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味。
以后也不能再感觉到了吧?

“我爱你,奈奈……再见,奈奈。”

他轻柔而无力的声音从自己的两鬓发际扩散开来,从耳朵传来的一阵苦涩与酸楚。苦涩在胸口化开,酸楚却拼命上涌。
很想好好地哭,泪水却止步在眼眶中,怎么努力也挤不出一滴。
就如同我们的关系一样,即使怎么维护,最终还是无法实现的。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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