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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七彩斑斓。
在並盛的某个街角,由于远离了车水马龙的公路和熙熙攘攘的商业街,气氛显得相对宁静。
一个穿着红色衬衫、外披笔直的西装的银发男人安静地靠在小巷的墙上。他单手插着西裤的口袋,另一只手的两指间则夹着升起缕缕迷雾的香烟,他不时把香烟送至嘴边深深一吸然后轻轻吐出,不时则抬臂扫描腕表的指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途经的行人一般都会无意识地瞥过这个外表沉稳的男人,然后毫不在乎地带着轻快的脚步走过。谁也不会注意到男人身旁的楼梯往下一个营业中的地下小酒馆,今晚里头的热闹可不比大街上的喧闹逊色。
当第四根烟蒂出现在楼梯口前时,男人显然有点不耐烦了。他扬了扬手再次看了一下表,八点半的时间,他最终转过了身,一步一步往下走去。


小酒馆内洋溢的气氛从开始到现在也没有变。
人数不算太多,但你来我往地谈天说地,觥筹交错的声音却让场内保持着温和而不失热烈的味道。
估计一般人完全没想到,在场的每位都是意大利家喻户晓的黑手党彭格列的成员吧。
今晚日本分部的成员全部聚集,原因不为别的,正是为了现在站在舞台上的一对新婚夫妇——彭格列十代首领泽田纲吉与荣升十代首领夫人的笹川京子。
现在彭格列内部掌权的仍是九代首领,泽田纲吉作为十代首领的正式继承人,被九代首领指派掌管日本支部的所有事务。而他跟笹川京子的结婚仪式在两星期前已经在彭格列的总部所在、意大利的教堂举行过,但由于各种原因日本支部的成员未能全员参与,因此今晚的小型酒会,就是作为日本支部庆祝十代首领新婚的家族派对。

狱寺隼人此时的心情有点糟糕,以至于进入酒馆后眼前舞台上那三位彭格列成员滑稽的相声表演,也没能轻易勾起他的嘴角。
周边的人捧腹大笑,他却只是径直地走到靠前的那一桌上,随手端起叠得半高的高脚酒杯,把鸡尾酒往喉咙送去。
“狱寺你去哪里了啊,刚才我非常精彩的表演你都没看到。”被台上的搞笑惹得合不上嘴的山本武轻轻一拍狱寺的左肩。
“你这家伙的白痴表演有什么好看的啊。”狱寺转过身和山本并肩靠着铺上白色桌布的酒席前。
“是吗?但我觉得今晚大家的表演都很有趣啊……哈哈!!”山本一脸欢快地回答,刚刚台上一个动作,又让他几乎笑得人仰马翻。
换作平时,狱寺心里肯定是在狠狠地咒骂这个天然没脑袋的棒球白痴了,可是现在他却觉得山本这样的笑脸才是对的。今晚可是十代首领在日本的新婚宴会啊,为了让这个酒会成功,为了博得十代首领的赞许,为了庆祝十代首领的新婚大喜,大家都出尽了浑身解数去逐个表演的啊。而自己身为左右手又怎么能一副苦瓜干的脸孔呢。
狱寺情绪忽然有点低落。他又一次环顾了会场——
巴吉尔满脸兴奋地研究着日本料理那一桌的食物,碧洋琪老姐正坐在某角落给里包恩先生的嘴里送食物,十代首领的父亲大人则正好相反不停地往妈妈大人嘴里送蛋糕。黑曜二人组的犬靠着墙角一边虎咽狼吞地吃着一边对身旁脸上写满麻烦二字的千种数落着什么。整天喊着极限的笹川了平则和妻子黑川花一同跟手下们开怀大喝大笑。而库洛姆·髑髅则微笑望着台上的表演者,肩膀被充满无法理解的谜样笑意的六道骸轻轻抱着。至于在某个安静的角落,那个整天嚷着不准群聚的云守,居然也一个人静静地喝着日本清酒,据说他并非自愿以彭格列十代云守身份参加的,而是被一位少女强行拉来的,而顺着他整晚盯着的视线方向望去,一目了然就得知那位把他拉来的人正是站在台前被台上表演惹得哈哈大笑的中国少女一平。
可是……
“好了,接下来又是守护者们登场!大家期待已久的我们的岚守、狱寺隼人!!大家欢迎!!!”
会场爆发出阵阵喝彩和掌声。
狱寺才回过神来。
——我现在应该做的是,带着祝福的心意去为十代首领庆祝才是。
他迅速收拾了心情,轻轻整理了西服外套和领带,豪迈地踏上灯光四射的舞台。
朝着靠右而站的十代首领夫妇一个日本式的深深鞠躬后,他往左走去,最终坐在墨色的三角钢琴前。
狱寺的双手抬起钢琴盖子,把琴谱翻好靠在架子上。
左手已经落在黑白错落的琴键上。可是右手却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西服的右口袋——虽然这个多余的动作无人能察觉。
他为十代首领献上的节目要开始了。
但是,工作人员还没到齐啊……能顺利演出吗?


三浦春几乎是全程用跑的。
她完全没想到恰恰在今早顶头上司就一份文件放下来说她所接的这项业务的文件上交最后期限是今天。于是她从一早就拼死地写计划书、拼死地联络客户、拼死地向上司请示,中午连一粒米饭也没下肚,为求赶在下班前完成。结果,到上司点头表示满意之时,挂钟的时针已经稍微越过8这个数字了。
她狼狈极了。
从公司赶去地下酒馆的路上,除了在出租车上如坐针毡外,她的心脏就一直随着高频迈出的步伐剧烈跳动。即使身穿着职业装一路狂奔的样子有多注目,她也顾不上她的淑女形象会怎样被毁了。如果她赶不上她的尊敬的阿纲先生和最爱的姊妹京子的新婚酒会,她才是会自己把自己给毁了呢。
幸好马路上一帆风顺,所以一头栽进酒馆的时候,她还是能安心地平服下急速得快喘不过来的呼吸。
“迟到了哦,小春。”山本一脸笑咪咪地说着,顺手递上清水。
“抱、抱歉……没想到今晚忽然就要加班了……”
“嘛,赶上就好了啊。”
小春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地把视线往台上扫去。
灯光下的京子穿着纯白的晚装,身上的首饰闪着耀眼的光芒,跟小春四目交接的那刻,她露出幸福的笑脸以示她已察觉到她的姗姗来迟,顺便扯了一下手臂挽着的泽田纲吉的衣袖。小春把手举到脸颊旁轻轻摆着,算是向酒会主人的他们打招呼也算是表示歉意。
可是京子忽然把头微微望右轻轻转了一下,脸上保持着的微笑似乎在给小春提示。

其实从推开酒馆的木门开始,她就感觉到会场的气氛温柔得实在有点过分。
屡屡时而沉重时而轻快的钢琴音铺满了会场的每个角落——虽然这是她没有听过的曲子,但却是她非常熟悉的钢琴音色,以及那精致的钢琴手法。每当她与这种声音相遇之时,她都会被一阵油然而生的幸福感包围起来,整个人就仿佛沐浴在温暖柔和的冬日阳光中那般。
每当此时,她都会从后围着他的脖子,抑或小心翼翼地坐到他身边,把头轻轻地搁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拥抱着只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而现在酒会上的所有来宾都全神贯注于舞台上那架三角钢琴悠然飘来的翠鸣,无一不为之惊叹。大概很多人都不知道,原来那个脾气不好的彭格列岚守能这样把乐音控制自如,浑然天成。
——狱寺先生打算用这首钢琴曲给阿纲先生他们祝贺啊。
她从来都没有在狱寺的房间内听过这段旋律,大概是自己不在的时候练习的吧?说起来她自己还没想到要准备怎样的表演或者礼物呢,最近工作不知为何堆积如山,忙得不亦乐乎。
三浦春静静地望着狱寺的指尖在琴键上飞舞的动作,思考着怎么办才好,不知不觉间心跳和呼吸已经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最后一抹琴声落下,余音缭绕,惹起全场听众热烈轰动的鼓掌声。
狱寺欠身站起,迎着扑面而来的欢呼,他站到了舞台的边缘,像演奏结束的钢琴家那般弯腰鞠躬,以示对大家赏析的感谢。
“作为彭格列十代首领的岚之守护者以及左右手的我,非常感谢各位光临十代首领的新婚酒会。在此,我们一同祝福十代首领和首领夫人新婚愉快!”
话刚落音,馆内又响起一浪接一浪的掌声和口哨声。
“接下来,我送给十代首领的新婚礼物,就要开始——”
诶?…观众零零星星地发出疑惑的感叹,刚才那首钢琴曲不就是礼物吗?
然而台上的岚守并未等待观众的回应,已经转过头望向十代首领夫妇。只见夫妇俩喜上眉梢般的微笑着,特别是十代首领,更是带着期待的眼神。狱寺轻咳两声,对着扬声器又是一句:“那么,首先请大家欢迎我的拍档、三浦春小姐上台——”

哈咿?小春吗?
毫无预感地被狱寺点到名字的三浦春,吃惊得几乎要把喝到喉咙的清水全部喷出来。她瞠目结舌地把目光投向站在灯光舞台上的狱寺,食指微微弯曲带着颤抖指向自己,嘴型发出“我”的口音,配合着满脸质疑,明显是在向狱寺提出异议。
周围的人见小春毫无动静,开始鼓起热烈的掌声,似乎想要为她壮胆。
呃…怎么回事?
“小春原来你跟狱寺准备了节目啊?!”身边的山本喜出望外地问。
“诶…?没、没有啊……”小春皱了皱眉。
“什么啊,别害羞啊,快点上去啊!我们很期待喔!!”
山本从背后的用力一推让小春向前打了个踉跄。
但、但是…我没害羞啊,事实上我根本没有跟狱寺先生准备过什么啊……小春很想这样说,可是四周的扬起的气氛却越发浓烈,开始有人喊起“快啊”“快点上去”“岚守大人在等着你”“真期待啊”等等,可最终她还是选择把吐到唇边的话语全部吞了下去,她可不能把浓郁的喜庆气氛弄糟啊。
她再一次往台上的人投出求救的目光,可是那人却毫不理会,似乎另有所图。
……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吧?
大概狱寺先生是准备了什么节目要自己协助吧?如果不是难度过高的话她还是能附和他一下的。狱寺先生这个人在阿纲先生面前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的,所以大概…没问题吧?
于是,小春为了不让气氛尴尬起来,她选择在环绕四周的欢呼声的簇拥下,开始往舞台的方向走去。

三浦春从正面登上那个约莫五十厘米高的舞台阶梯时,狱寺朝她呈上左手,绅士般地握紧她的右手,轻轻地朝自己方向拉去。
踏上舞台的刹那,夺目的灯光发出的阵阵微热让小春感到脸颊有些发烫。说实话她内心还对接受上来舞台表演这个邀请感到忐忑不安,而且今晚的女士们几乎都穿着款式各异的漂亮晚装,匆忙赶来的自己却只是一身普通的职业套装,总觉得与这里的色调格格不入。要不是狱寺拉着她的手,她早就没信心继续站在这里献丑了。
三浦春正想凑上狱寺耳边轻声问道到底她要怎样做才好的时候,她忽然感到被拉着的右手的那端传来一阵下沉的拉力,她有些愕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二话没说就单膝跪下,她的脑海瞬间空白一片,还未来得及反应,右手手背忽然感到一下柔软而温热的触感,好比刚才那一段旋律优雅的琴声。然而这样一下的手背亲吻还算不上什么,接下来从狱寺口中平稳吐出的话,才有着让三浦春吓得魂飞魄散的效力。

“三浦春小姐,你愿意嫁给狱寺隼人吗?”
!!!
小酒馆在话刚落音的头两秒内一片死寂,似乎被蓦地而至的吃惊感吸干了空气中的水分,尔后两秒,却猛然爆发一阵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好样的,狱寺!!”“岚守大人太帅了!!”“哦呀哦呀,相当大胆啊。”“狱寺先生好浪漫啊。”“如果我有狱寺先生那样的男友就好了。”“小春小姐真幸福呢。”“啊如果我就是三浦小姐就好了。”“他们真的很配啊。”——诸如此类的赞叹充斥着整个会场,也充斥着三浦春的耳朵。
这…这是什么状况?
三浦春脑内一片惨白——这不是阿纲先生和京子的新婚酒会吗?怎么糊里糊涂的就让自己和狱寺先生喧宾夺主了?这算是…求婚?不是吧……这、这不可能,对!不可能的!那么,这、这应该是狱寺先生安排的让阿纲先生和其他人欣赏的戏码吧?嗯,对!应该没错的!肯定、肯定是这样……吧?
可是,为什么自己潜意识却感到这并非演技那么简单?由心底发出的剧烈震动,全部反映到她断断续续的话语当中。
“那、那个……不要开玩笑啦,狱寺先生,今天是阿纲先生的……”
“不。我没有开玩笑。” 狱寺打断小春颤抖不已的话语。
“狱、狱寺先生……”
“或许刚才你没有完全听到我所弹的钢琴曲,但那也是我献给你的,求婚的前奏曲。”
三浦春的内心不停地动摇着。
什么前奏曲?她可认为那是献给阿纲先生和京子的新婚礼物啊怎么忽然间就成了给自己的求婚礼物?别开玩笑啊……但是,狱寺先生炽热的眼神,充满了诚意,让她不得不有点信服。可是,现在无论是脑袋还是心脏都乱作一团了,根本找不到可以接下去的话语,小春不安地皱起眉头,往下会怎么发展,她真的不敢想象。

“那个,请容许我插进来一句话吧,我亲爱的小春小姐。我认为,狱寺可没有说谎哦。”
台下一句语气慵懒的话,如同瞬间建起一道屏障,阻挡了倾注在台上两人的所有注意力,全部折射到舞台前下方的、长着一头凌乱却别致的卷发男子身上。他单闭一眼,一手插着裤袋,一手则端着高脚酒杯轻轻晃动。
“小蓝波?”
“刚才那一曲,只要是意大利人都会知道的,是给心爱的姑娘求爱用的曲子。莫扎特的咏叹调L'amero,saro costante,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我爱你,这爱情坚贞’。刚才我就觉得奇怪怎么会弹这曲子做彭格列的新婚礼物,原来从一开始狱寺就另有图谋啊。”
蓝波的解释又让酒馆的气氛推上一个高度,大家再一次为狱寺的演出感到无比赞叹,如同方才那曲是自己收获到的礼物那般。

这…难道是真的?狱寺先生真的在向小春求婚?
完全没想过会被求婚,也完全没想过会被狱寺求婚,也完全没想过会被狱寺在这里求婚,更完全没想过会被狱寺在这里用这样的方式求婚……
他是狱寺隼人啊,那个平日趾高气扬脾气又臭的狱寺隼人啊,居然就跪在自己跟前说要求自己嫁给他,俨然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他心爱的女神面前发誓。
小、小春肯定是在做梦!!百分之百是在做梦!!她几乎想要伸手去捏自己的脸颊验证是否不疼。同时她又想抽离被拉着的右手,可是却发现因为对方的毫不放松而使不上力,甚至被拉得有点发烫发疼的,让她清醒地了解到这绝对不是梦。
她皱褶的眉心没有松开,嘴上勉强维持着笑容,再次把视线回到前下方的狱寺的身上。狱寺投放在她表情上的眼神充满了期待,恍惚之间也带着一点焦虑的色彩。小春能感觉到他的诚意,也知道他在等待她的回答。
可是,猝不及防的这个求婚,还是让她十分胆怯。
“弄错了!绝对是弄错…了吧?狱寺先生,因为…求…婚……礼物!对!求婚礼物!!那不是钢琴曲吧,不是应该像电影里面那样的实物吗?例如一大束红玫瑰啊、订婚戒指啊之类的对吧?”
啊……自己在说什么啊,怎么看都像在随意扯开话题那般。可是除了这个,她实在找不到话题接下去,她无法一口拒绝,这样似乎会扰乱了宴会的气氛,大概也会伤害到狱寺的自尊心吧?但是她也无法一口答应啊,婚姻这样的人生大事,即使对方跟自己感情再怎么深厚,也不是随口说做下去就能做下去的啊,她早就不是那种会因一时的头脑发热而做出将来有机会后悔的决定的青涩单纯的少女了。
所以,此时的三浦春只好采取这些笑呵呵的方式给自己和狱寺一个台阶。
可是,真的这么简单就能阻挡狱寺隼人坚决的心意吗?看来三浦春还是过于天真了。

“啊、戒指……”狱寺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在左手不敢放松的状态下,右手马上插到西服外套的右口袋,掏出一个小型深红色绒布盒子,单手扳开,“我有准备的。在你答应我的那刻,我会为你戴上这只戒指。”
“……”
钻石。
小巧精致的指环上,镶着高贵、晶莹、神秘的钻石,别说在这么强烈的白炽光下,就算就灰暗的环境下,也绝对无法掩盖它璀璨的光辉,散发着充满魔性的诱惑。
眼神再次与狱寺对上,他依旧是那副等待的表情,小春真的有点难以相信在他面前的就是狱寺——众目睽睽之下,放下面子对自己卑躬屈膝,还为了自己口中的一句话愿意等待相对漫长的这段时间。
三浦春感到心脏一下子被揪得紧紧的,呼吸几乎要被夺走,她觉得她已经无法逃走、无法不去正视狱寺的求婚了。

狱寺隼人之于三浦春,到底占有怎样的重要地位?
中学时期开始的爱情长跑,十年左右的光阴,两人相伴至今,早已习惯了对方在身边的感觉,也成就了一种依赖,在一起的时候常常斗嘴,分开的时候又不自觉地思念,在某些方面意见相合,在某些方面又要争得脸红耳热,彼此相互纠缠,共同成长。她喜欢狱寺,狱寺喜欢自己,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结婚什么的,三浦春可是从未做过丁点的考虑啊,甚至她以为狱寺也跟她一样,大家都不想要打破这种保持长期恋爱关系的习惯。
可是她发现她错了,狱寺虽然看上去对自己不咸不淡的模样,其实脑里早已思考着将来的事情了吧?早已考虑跟她如何过一辈子的事情了吧?她可以从现在他那坚定的眼神中,找到关于这些的一切一切讯息。
然而自己呢?从不思考,或者可以说是不敢思考,甚至是自己可能根本就是缺乏跟他过一辈子的勇气。三浦春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爱狱寺甚于狱寺爱自己,也常常围绕这个问题向狱寺发脾气。现在看来,她的爱可是比狱寺要单纯和幼稚得多呢。
她败给他了。但是,她想要从现在反超回去。

三浦春不清楚酒馆内异口同声喊着“答应他”“答应他”的话语是从何发起的,只是她回过神来的那刻,早就已经在耳边不停回响,刺激着她的鼓膜,通过听觉神经传递到大脑,再形成一种激素散发到各个感官,给与了她莫大的勇气。
忽然之间她觉得她的脸上笑意不再显得那么牵强,她扫过台下反应热烈的观众,扫过蹲下的狱寺,最后扫到斜后方那对新婚夫妻身上。
三浦春忽然怀疑起自己最信任的阿纲先生和自己最亲的姊妹京子,这对笑里藏刀的夫妇居然动作一致地握着拳头举至下巴,在向自己表示加油、勇敢地接受狱寺的意思,令她觉得他们分明就是狱寺的同党。
不过,成为狱寺的同党,大概也不是错误的选择吧?
三浦春再一次把视线回归到狱寺身上,她耸起肩膀深深地呼吸一口气,伴随着一声因害羞而显得弱小的“嗯”,缓缓的,却非常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小、小春你答应了?”狱寺睁圆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唔…嗯……”小春再一次点头。
“真、真的?”狱寺还是不敢确认。
“真、真的啦!!快、快点给小春戴、戴上戒、戒指啊……呆寺!”
“哦…哦!!”
狱寺手忙脚乱地从绒盒子取出戒指,尽管单手极度不便,他仍不想要放开她的右手。在拔出戒指的那刻一不小心,绒盒子滑出了他的手掌,逃到地上骨碌碌地滚到他的脚边。也不知道是没注意到抑或懒得去管这些无伤大雅的小事,狱寺神色凝重,小心翼翼地捏着戒指,把左手使在小春右手上的力气稍微放松下来,仿佛捧着易碎物品那般,戒指口对准了她右手的无名指,慢慢套了进去。
在戒指达到手指根部的那刻,他感到仿佛完成了一件历史性的事情那般全身的毛孔都吁了口
气,精神从绷紧状态一下子恢复过来,脑袋便一片空白了。
他拉着小春戴上订婚戒指的右手顺势站起,下意识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身边的女人一同转过身,把十指紧扣、相互纠缠手臂往前一扬,举至胸前——仿佛在向一直安静地在一旁关注他们的十代首领和首领夫人宣布“三浦春已经成为我的女人了”一样。
“成功了呢,狱寺。” 泽田纲吉满意地朝狱寺点头说道。
“是,非常感谢你,十代首领!”狱寺弯腰鞠躬。
“小春好幸福呢。”笹川京子、不,或许应该叫泽田京子,朝着三浦春安心一笑。
“…嗯,谢谢你,京子。”
新婚的泽田夫妇露出的美满而幸福的笑意感染了在场的所有参与者,而他们也察觉到,才刚定下婚约的狱寺隼人和三浦春嘴角上扬的神色,与泽田夫妇几乎如出一辙。
这一定是,下定跟心爱的人永远一起的誓约时才会拥有的笑容吧?

或许是出于妒忌,台下的人们不禁想要捉弄这对只顾着二人世界的情侣。不知是哪人开始传出的一句极具刺激性的话,让全场出现了今晚前所未有的轰动。
“接吻!”“接吻!”“接吻!”“接吻!”“接吻!”“接吻!”“接吻!”——
又是同声相应,甚至比刚才那句“答应他”还要大声,像是海洋上汹涌而至的大浪,几乎要把这个小舞台一下子淹没过来。估计现在即使是路过酒吧楼梯口的地面,也能听到里面冲锋陷阵般的齐整吼叫了吧。
狱寺似乎是默认了大家给出的指示,又或者只是随心想要这样做,他迎着大家的叫唤就真的直接把脸凑了上去。可是三浦春眼看自己倒映在眼前这个男人的瞳孔的身影越来越大,腰间被他的手臂缠上的力度越来越紧,脸蛋早已发烫得比熟透的苹果还要红润了,她抗拒地把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按住狱寺的胸膛。
“喂,等、等一下啦,狱寺先生!!”
“怎么了?不要吗?”
“…这么多人看着很不好意思啊!!”小春皱着眉轻轻别过脸,抿着小嘴一副害羞的模样。她可能不知道她越是这副不愿“乖乖就范”的样子,就越是能使他神魂颠倒。
狱寺一手按住她的背不让她再后仰,把头凑得更近,小春已经能感觉到他轻轻地鼻息。
“就满足一下大家的看客心理吧?顺便,也算是给十代首领一份礼物,不好吗?”轻柔得如同枕边的缠绵呢喃时的语调,让小春感觉到耳背一阵酥麻。
“……那、就…就一下好了,但是不准用舌头……唔!!!”
狱寺隼人还是狱寺隼人,他的蠢女人三浦春还是三浦春,他可没有好脾气和耐性去听她把话说完,也没有忍耐力和包容力去听从除十代首领以外的人的指挥命令。
所以,猝不及防地把嘴唇贴上去,然后,用舌头探索,这才是狱寺隼人的作风。
三浦春在那瞬间真的几乎就要把这个霸王硬上弓的狱寺隼人一脚踹出去的,可是仅仅是一秒的时间,她的强硬又被舌尖的感觉神经传来的温度软化下来。狱寺充满爱意的温度和柔软感触碰到她内心深处的灵魂,她猛然想起刚刚她才下决定要用更深层次的方式去爱狱寺的,啊啊,绝对不能输给他,这个激烈的吻当然是不在话下了啊。
狱寺的手扣在三浦春腰间时,把方才站起来时顺手捡起的绒盒子悄悄放进去她的衣服口袋中。
这以后就是她的所有物了。


今晚,新婚酒会的最终高潮就在此刻发生。
人们笑着、狂呼着,好比迎接新年时在大街上一同倒数狂欢的热闹,香槟、汽水、彩带、喷雪飞得满天都是。这样的气氛,全都拜在台上深情拥吻的笨蛋情侣所赐,他们真的旁若无人,沉浸在自己所形成的二人幸福世界中,径自陶醉。
明明是庆祝自己新婚的酒会,却成了庆祝别人订婚的狂欢会。
可是作为主人的泽田纲吉对此毫不在乎,因为,他已经得到了他最想得到的礼物了。
——只要能达成京子的愿望,那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庆祝礼物了。
——诶?那、十代首领夫人的愿望是?
——京子大概是希望她亲爱的姊妹能获得永远的幸福吧。
在意大利的教堂,跟京子在神父面前发誓之前,他曾经向狱寺提及过关于新婚礼物的事情。真不愧是头脑灵活的狱寺,完完全全猜中了答案。
此刻,他紧紧握着京子的手,京子笑得眼睛也快眯成一条细线了。她转过身,露出能让自己沉沦在幸福深海的笑容,“狱寺先生做得太好了。谢谢你,纲。”
“我才要感谢你呢,京子。”
或许自己是被狱寺对小春的那份真挚激发了吧,新婚夫妇二人的双唇,也在一片欢呼声下相互紧贴着。


狱寺隼人跟三浦春在一起。
这就是献给十代首领最好的新婚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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