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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隼人不清楚时间过去了多少。

刚到家的时候还是一片清澄蔚蓝的天空,此刻已被红霞染上了朦胧的淡紫色。天色要完成这样的彻底沉淀大概需要两小时左右,如此说来,他真的就坐在不足三十平方米的公寓内,浑浑噩噩地朝阳台方向远眺了好久好久了。

狱寺隼人背靠着床沿席地而坐,单腿竖起让手肘扣在膝盖上,端着铝罐的手无意识地间歇性轻晃。时而喝一口淡而无味的啤酒,时而点起浓醇的香烟,唯独没有任何言语。

如此充满落魄和愁绪的模样似乎并不太适合性格火爆的狱寺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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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他本人也不免想耻笑自己一番,然而他最终没有,因为在这漫长的两小时内,眼角多次的无心一瞥总提醒着他,他身边还有那么一个人,跟他一样不明所以地呆坐着。

那是被他称呼做蠢女人的三浦春。

三浦春固然没有喝酒也没有抽烟,她只是把摆在矮桌上的两块蒙布朗蛋糕的其中一块吃掉,然后呷着擅自泡好的煎茶,一脸百无聊赖的悠闲神情,偶尔随手翻翻杂志还是教科书什么的。不过,她亦同样没有任何言语。

这样的恬静明显也不太符合总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三浦春。

狱寺隼人与三浦春。
平日总是冤家路窄一见面便吵闹不止的死对头,如今却像签订了休战协议,流动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竟然未有掺杂一丝火药味,二人的关系看似自然又和谐,甚至安然无恙地共处一室长达两小时,这个中肯定有什么不妥。即使此刻世界被预言明天的太阳不会再升起,说不定也会有人相信。

事实上,狱寺隼人确实也搞不懂三浦春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他一声不吭,偷偷窥视起三浦春的侧脸,思绪开始追溯到两小时前——

放学之际,三浦春一如既往准时出现在并中校门。
可是今天她却没有如常一发现十代首领便不顾一切冲过去胡搞蛮缠,而是一反常态笑嘻嘻地跟十代首领说着“阿纲先生再见,回去的路上请小心”之类的,然后一个转身悄悄跟在了准备一个人下校回家的狱寺隼人背后。

没有解释,没有原因,也没有打招呼,就是默默地一路跟着。

狱寺隼人当然不爽被人一路紧紧尾随,他好几次回头故意挤眉弄眼使出不良少年的凶狠脸相试图把她轰走,却都被她若无其事地一一闪避而过。多次未果后,狱寺隼人彻底失去了搭理她的心情。反正不碍事也就作罢,她爱跟不跟吧。

为了配合前面男生的大步伐,跟在后面的三浦春一路气喘呼呼连跑带跳。
就连狱寺隼人中途转入便利店买啤酒和香烟的时候,她也丝毫不敢放松,趁机在旁边飘着奶油香气的西饼店内迅速挑好了两块蒙布朗蛋糕,瞄准狱寺隼人从便利店出来一刻,又屁颠屁颠地跟上去。

最后到达狱寺隼人租住的公寓,三浦春使出在体操部练成的一个华丽的侧身,在狱寺隼人打开门锁的瞬间完美地溜了进去。
再往后,基本是现在所见的场景了。

这一路过来明明不含任何言语交流,却有种一气呵成的感觉,仿佛冥冥之中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感。

狱寺隼人自然说不出那是什么。
他此刻只想到,世间的一切事物均是事出必有因,正如猫咪再如何成长最终也不会进化为猎豹一样,三浦春的性格也绝不会从女人味缺失的大大咧咧变为招人妒忌的温文尔雅。

如果要问原因的话,其实他或多或少能猜到一点。
9月9日。
因为今天是9月9日。
姑且算是,狱寺隼人的生日吧。

虽说是生日,但从8岁那年开始狱寺隼人就已经把这个概念从自己的人生中抹杀,他绝不期待包括派对、礼物在内等任何跟庆生有关的东西,倘若有人多此一举故意隆重其事,反而会让他不可抑制地怒火中烧。
因此,冲着日期而来的三浦春,明显就是惹他厌烦的不速之客。

狱寺隼人摘下嘴里抽到一半的香烟,狠狠地捏灭在烟灰缸中。
喉咙发出“啧”的一声不屑,刻画在眉宇间的两道皱褶随之显现,他稍微侧过脸用着跟往常一样不友好的语气朝三浦春说道:
“三浦春你到底赖在这里搞什么?”这与其说是提问,倒不如说是赶客吧。

狱寺隼人突如其来的理睬似乎让被无视将近两小时的三浦春有点受宠若惊。
稍微激动起来便不小心让刚滑到喉咙的茶呛着了自己,她清咳了几声把杯子放到矮桌上,然后理了理衣服下摆调整好坐姿,转过身正对狱寺隼人端坐起来,看样子就像早已恭候多时那般。
“小春在陪狱寺先生啊!今天是狱寺先生的生日对吧?所以小春还特意给狱寺先生准备了蛋糕呢!”

三浦春耸耸肩,弯起眼睛笑咪咪的脸上似乎比平日多了一份额外的阳光感。
是因为难得找到借口吃上了原本自我规定一个月只能吃一次的蛋糕所以心情特别愉悦?又或者是因为自以为替别人做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好事所以有点洋洋得意了?

嘛,答案是哪个也罢,狱寺隼人此刻都无暇顾及。
唯一引起他注意的,是三浦春话语背后隐藏的信息——虽然不是百分百确定,但他想,三浦春应该是从十代首领或者老姐那里道听途说了什么。

——童年的,关于母亲的,哀伤的回忆。

狱寺隼人并不认为这是什么需要保守的秘密,就算被对自己不太友善的蠢女人知道,他也并不觉得有什么过分不妥。
只是,烙在心底的不可磨灭的阴影被提及的话,总难免会觉得隐隐作痛的感觉会一浪接一浪地朝他直扑而来,无情地把他击倒,然后掩埋……
他很讨厌这样的懦弱,却也深知自己的不敌。所以,他才一直不敢轻易回忆,不敢轻易触碰,只要不勾起那段过往,他就能保持现在坚韧的自我。

此刻,面对三浦春的“突袭”,说实话还是会让狱寺隼人有点措手不及。
他奋力掩住内心翻江倒海的情绪,依旧努力保持着那张嚣张的臭脸,没有注意到眉头上的皱褶的悄然加深,他又先是提高嗓音的“啧”的一声,旋即吐出一阵厌烦至极的叹息,转过身跟三浦春直接面对面,把自己冷峻的脸表露无遗。

“三浦春你听好了。首先,我并不记得我有拜托过你来陪我;其次,如果你确实听说过关于我的什么的话,我想十代首领应该有提醒过你我从不庆祝生日也从不喜欢庆祝生日;最后,像你这样的蠢女人在我身旁的话我的心情会变糟的。以上三点,你都懂了吗?“”

毫不留情的,狱寺隼人的发言。

对于性格坦率的三浦春来说,她一定无法对如此叫人火大的话语忍气吞声。
狱寺隼人也是因为了解到三浦春的这点性格,才故意加重了语气把话说得特别难听,企图借此把她气炸然后主动离开。

然而,今天似乎真的是有哪里不对劲了。
话刚落音,三浦春的眉目的确如他所料浮现出严重不满和抗议的颜色,可是很短暂,真的太短暂了,以至于一眨眼功夫,狱寺隼人都不由得怀疑起自己刚才是否眼花看错了而已,生气瞬间掠过后的三浦春的脸,与方才的情绪高涨并无二致。

“咳咳!狱寺先生,小春当然都听懂了。不过小春要说的是,第一,小春并不是狱寺先生所说的蠢女人,这点必须好好更正过来;第二,小春也会有跟阿纲先生意见不一致的时候的!”
“……哈?”狱寺隼人单眉一挑。

蠢女人今天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明明平时稍微被挑衅便奋力反驳的三浦春,今天却意外有着十分反常的好脾气,不仅把怒意抑制得几乎无迹可寻,还现学现卖模仿起他的分点列条。
这叫狱寺隼人很疑惑,也很不习惯……

“没错,就如狱寺先生所说的,阿纲先生的确跟我提过,今天最好不要打扰狱寺先生,说今天让狱寺先生一个人静静比较好。可是这小春就不懂了,这样不是太奇怪了吗,小春绝对不同意阿纲先生的这个想法!”

三浦春鼓起两腮严正言辞地阐述意见的模样简直就像站在台上正经八百的演讲者,但作为唯一听众的狱寺隼人却是越听越是糊涂。
按道理来说,对十代首领超级无比花痴的蠢女人三浦春,只要是十代首领拜托的事她肯定不带半句反驳或怨言全部一一照办。而这次没有顺从不已,还跟作为相互抱有敌意的对手的他正色谈论起来,这到底——

“为什么?”
为什么特意跑来多管闲事?明明是听从十代首领的话就好了……

“因为嘛…!生日那天身边一个人都不在不是太寂寞了吗?让狱寺先生孤单一人看着黄昏,不就正好成那天的重演了吗?这样狱寺先生太可怜了……想到这点,小春就无法丢下狱寺先生一个人了!”
……
……

狱寺隼人不敢相信耳边响起的话语。

可是,他的世界不知何时开始消了音,周围寂静而空洞,唯独天籁般的少女嗓音,在狭小的胸腔内回荡,每一下的敲击都化作不断往心底俯冲下去的正能量,与藏在角落的阴暗对峙起来。

不受控制了,什么都被掀翻,都乱作了一团。
狱寺隼人无法确定此刻的自己是怎样的表情,大概不是生气,也不会是宽容,仿佛彻底风化掉的僵硬感让他完全无法抽动脸部的半块肌肉,总之,肯定是难看得要命吧?
然而正面面对着他的三浦春的表情,却从未曾出现丝毫变化和动摇,隐约的,在告知他她刚才那番话完全是出于肺腑的独白。

可恶。
内心仿佛都被窥视透彻了,被三浦春。
狱寺隼人内心很是抗拒,他狠狠地咒骂着,他可是大名鼎鼎的狱寺隼人,彭格列十代首领的左右手啊!!这绝不可能……

“…我、我哪…哪有寂寞……”。

可是,语调又是何时开始出卖自己,变得如此胆怯了呢?
偷偷地颤抖,偷偷地动摇。
就连眼神也不知所谓地游离开去。

可恶!我明明……

“嗯,小春知道哟!所以说,这只是小春单方面的想法啦,跟狱寺先生阿纲先生都无关,这只是小春的一厢情愿!是小春一厢情愿不想丢下狱寺先生一个人而已。”
……

一厢情愿……吗?
狱寺隼人发誓他从不知道直来直往的三浦春也会有善解人意的一面。
她补充的这句话,是故意要交给他一个下来的台阶吗?她知道狱寺隼人讨厌被小看,知道那份回忆的沉重,所以才以想要与他同一高度同一立场,以伙伴身份去扶持他……
不求自己能治愈他的内心的创伤,只希望在他旧患发作之时,能减轻他的痛楚。

三浦春……这个蠢女人……

再细想一下,或许根本就并非如三浦春所说的,只是一厢情愿吧?
如果真的是一厢情愿,狱寺隼人绝对会在被跟踪之时把她强行拦下,也绝对不会给她溜进公寓的机会,更绝对不容许她与他共处那么长时间。

在狱寺隼人的内心深处,其实也渴望着这天能有谁可以留在他身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也好,默默地留在他身边,让他不感到孤单,便已足矣。
那天的黄昏,独自坐在钢琴前等候,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爬满胸口的寂寞之味,他已经不想再尝到了。

狱寺隼人抬起眼皮,注视起面前距离不足半米的少女的瞳孔——没有任何杂质,澄清而透彻,还带着一份与她平日傻乎乎的行为好不相称的、罕见的坚定。
为什么呢?明明只是个蠢女人而已……
可是,如果是她的话,如果是三浦春的话,总觉得可以依靠过去……

“诶?…诶?诶?…诶诶……!?!?狱、狱寺先生?!?!”
右肩上蓦地压下来的重量让三浦春慌乱起来,眼皮稍微垂下视野便只剩下耀目的银白色,全身注意力也不由得集中到右肩皮肤上,感觉到的,是狱寺隼人清晰的脸部轮廓。

这这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了?狱寺先生突然怎么了——?!

三浦春激动得几乎就要整个人跳起来,却被狱寺隼人狠狠的一句“别动!”的命令压了下来。

“如果你真的不想我感到孤单的话,那就乖乖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吧。”
把脸埋在三浦春肩膀上的狱寺隼人压下声音轻轻说道。
如此懦弱的说话,他不想被除了三浦春以外任何人听见。

通过右肩胛骨传来的狱寺隼人的声音让三浦春感到耳根一阵酥麻。
他的声音好像蕴藏着什么魔力似的,一下子把她柔化驯服下来。

“呐,哪里都不要去。”至少在天黑前,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
“……”
“……嗯。小春就在这里喔!”小春决不会丢下狱寺先生你一个人的。

三浦春把头部微微侧去,让脸颊感受狱寺隼人的体温,抬高的双手笼络着银丝,小心翼翼地缓缓收紧力度。





—END—



后记:
事隔两个多月终于更了文,好久不写手生了||||所以生了很久没出来,在狱寺君生日前一星期就开始下笔,却前后断断续续写了一个星期才写好,而且还没赶完生日就过去了真的太不好意思了……獄寺君ごめん><!!
先说一下题目…对不起没想出好题目,因为偷懒就这么算了(殴
同样是生活小片段,嘛,其实这里我设定他们还不是恋人关系,偶尔来个暧昧也很有新鲜感(喂)因为狱寺君的生日确实是一个沉重的话题(自己的生日跟妈妈的死忌同一天到底有多让人纠结啊!!)可是我不习惯黑暗的写法所以本篇就用一种轻松的风格轻描淡写了一番,很多阴暗还是不触碰为好,反正我要说明的只是[小春是可以治愈狱寺君的人]那就足够了
说实话感觉要写出让自己满意的文章真的很花时间,而现在的我却每天过着缺时间的生活,所以说往后更新恐怕是少之又少了毕竟真的么有太多时间……(我早就预料到大学毕业后就是这个状况了,泪|||
当然,偶尔花痴起来还是会想写的,过生日过节日之类的还是会考虑写一下贺文之类的,嘛,别太期待就好(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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