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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凝神呆望铺满暗淡金光色的四角天花板,或许因为是深夜,吞噬掉一切喧闹的黑暗让世界镇静而安宁,所以被环境感染着她此刻同样心底静如止水。
为什么呢?
 
明明中午从手术麻醉药效消退后醒来,从满脸沉重的泽田先生口中得知宝宝已经死去时,心脏如同被一下子挖空了那般,她的世界瞬间变得空荡荡。然而这样的自己居然没有哭闹,甚至连眼角也不见湿润就平静地接受了事实,反倒是陪伴身边照顾她的京子姐和小春姐为了不让她难过而躲到角落偷偷抹泪。
时间在思绪恍恍惚惚之间走近黄昏,在匆匆赶来的他把她紧紧拥入怀内并给她一句轻声耳语的刹那间,原本迷茫地悬在半空的她双脚终于能平稳落地,虚壳般的身体被充盈。从双瞳漫溢出来的透明液体是填满胸口的温暖,把脸埋在他的臂弯,终于能肆无忌惮地哭,尽情放纵她的悲痛——他会替自己全部承受下来。
当压抑的情感全部发泄完毕,便如释重负,眼皮沉重得让她身体脱力,就这样,像哭闹完的孩子般睡倒在他的胸膛。
美梦也好恶梦也好,都没有趁她毫无防备之时来袭,连灵魂都仿佛被搁置,那是一个深沉彻底的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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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往往就是有一个如此不可思议的人,只要他的一句话,抑或一个动作,甚至单凭一个眼神,一抹浅笑,就能驱散压得你无法喘息的沉重。他是你最安稳的归宿。
 
对于一平来说,这个人无疑是云雀恭弥。
低下眼皮,便是他伏在床沿的身姿。
黑色的碎短发和西服外套在雪白的被单上显得突兀,一平想云雀先生大概累坏了,平日的他所习惯的稍作休息,要不直接横躺沙发要不翘腿端坐闭目养神,而不是此刻这般不符合他作风的枕臂伏案。
也对吧,昨晚在从芝加哥至西西里岛的红眼航班想必是彻夜未眠,抵达后又未曾回家一趟便匆忙赶来医院照看她,一直陪伴到夜深人静,精神稍一松懈便难免打起盹来。
 
尽管如此,意识却犹如被下了命令,在小憩的片刻,仍没有忘记要牢牢握住她的手。
她能安然平和地躺着的理由,想必于此。
 
任凭迟缓的思绪随意游走了一会儿,一平回过神,侧头找到了水杯就在右手侧的床头柜上。她小心翼翼地轻轻往右翻侧身体,拉直左手努力往水杯所在的桌面上伸去。
虽说近在咫尺随手可及,但要是抽离被他手心包裹的右手他肯定会醒来的,一平实在不忍心打扰他的浅眠。
但是,够不着……再往前一点…再一点……
 
“给我躺好。”
?!
伴随着一把熟悉的低沉的声音,原本盯紧的水杯蓦地被端离自己的视野范围,侧着身的一歪头朝声源方向望去,“啊…抱歉,云雀先生,吵醒你了?”
“没有。”
拿起杯子的云雀恭弥淡然回答,转过身往茶几方向走去。
还是老样子一丁点的动静就能吵醒他呢。一平心里笑了笑。
稍微整理好坐姿,背靠床头静静看着他替自己沏茶的罕见的背影。片刻他便折返回来,递给她一杯冒着缕缕热气的白开水。
“谢谢。”
一平低下头双手捧起水杯送至嘴边呷了一口。淡而无味的白开水不热不冷,适中的温度竟让她觉得有那么点好喝。
“身体如何?”云雀恭弥侧身坐到床沿上。
“完全没问题。”微微一笑以示无需担心。
 
然后云雀恭弥没有作声,安静地看着她低头喝水的模样。停顿了两秒,好像注意到了什么,忽然单手抬高伸至她的额前,轻柔地理了理她几丝睡乱了的黑发。
蓦地施加在头部的力道让一平有点受宠若惊,抬起眼皮瞥过他的脸,明明是在哄她却依旧目无表情。然而这样滑稽的场面在一平看来却溢满了温馨。
“真温柔呢,云雀先生。”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道弯月。
闻言,云雀恭弥的表情隐约掠过了极其微妙的变化,似乎是在否定她用了不符合他的词语来形容他,不过他没有选择直言反驳,只把轻微的无奈加入语调中表示小小的反抗,“……会这样想的人大概只有你。”
一平轻声一笑。
“因为,云雀先生只对我特别温柔嘛……对呢,对我…一直都这么温柔……无论我犯了什么错,云雀先生总会原谅我……”
原本平和的语调不知从何处起变了味,随着眼皮失落地缓缓垂下,声音也将渐式微,最终归于沉寂。
距离不足三十厘米的两人之间的空间随即因为短暂的静谧而减慢了流动。
 
“对不起…”捧着水杯的手指收紧力气,捏得指甲发白,“都是一平的错,都怪我没听云雀先生的话擅自跑出去,才会连累到宝宝……真的,很对不起…”
 
一平默默地闭上眼,抿着薄唇努力噎下几乎跳出喉咙的数次哽咽。
如果可以,一平真的不想再提及那伤人的事实。可是,即使要花耗掉她多大的勇气,她都不想回避,她不能一味躲入他的包容他的温柔中一笑泯之。最起码一句简单的道歉,她想要传达给他……
 
“你没有任何责任。”
耳边悄然响起他柔和得染上悲伤色彩的声音,与此同时,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覆上了她绷紧的手。睁眼方知是身体前倾过来比刚才更靠近的云雀恭弥的手心温度。
“你没有错,那是我……我发誓要保护好你们两母子的,但我却没有履行好诺言……”
 
抬头,是微微皱褶的眉头以及眯得细长的凤眼,盖在她手背上的手指捏紧得竟透着些许颤抖。
一平从未见过云雀恭弥如此苦恼和不甘的神色。
 
宝宝并不是她一个人的,她所感受到的失去宝宝的悲痛他亦同样承受着。但压在他肩上的沉重还远不止于此,因为他决不能像她那般孩子气地嚎啕大哭随意宣泄,他是她的支柱。为了
保持一贯的冷静和坚毅,支撑住脆弱的她,他到底用了什么方式去麻醉、去抑压那份巨大的酸楚,无人知晓。
那必定是他人无法理解的辛苦的吧?
一平怔怔地凝视着他,才看出他平日总是英气凌人的眉宇之间,此刻竟笼罩着一层浓重的疲倦感。
 
一样的。
心情。
尽管现在两人的心境都被阴霾掩盖,但是,她相信不久他们就能重拾阳光,只要两人相互偎依……
 
嘴角被慢慢牵动起微小却温柔的弧度,低着头的一平抽开被他触碰的手背在用手心贴上去,指尖交错握住,最后十指紧扣在一起。
“那…我们打平吧。”抬头四目交接一刻,她首先开口。
“…打平?”
“嗯。云雀先生觉得是自己的责任,但一平却觉得是自己的责任……那两个人的责任相互抵消掉好了。失去宝宝不是谁的错,谁都不需要为此负责任,那是命运……嗯,对的,是命运,是上帝决定了的。这样…好吗?”
她眯细了眼睛,露出开怀的笑靥。
“……”仿佛是在思考,又抑或是一时的未能反应,他一声不吭地看着她,似乎要从她的表情上找到什么意思。
“云雀先生?”良久不见回答,她又敦促了一句。
“…嗯。”
他终于点了点头。表示接纳了她的说法。
 
她的笑容更深了。
身体顺势往前,把额头枕在她的肩胛骨上。
 
让事情,就这样过去吧。
不希望有谁,会再为此受伤。
 
 
 
 
*****
 
 
她果然什么都知道。
就算没人告诉她她亦没追问过谁,她总能从各种细微的蛛丝马迹中窥探到事情的来龙去脉。
很久以前他就非常欣赏小小年纪的她的聪明、细心、坚强和温柔,但有时候他却也好恨太懂事的她。
强忍酸楚展开笑靥跟他说着打平,说着没有人需要负责的时候,他其实很明白她的话中含义——不要执着于复仇,那样只会让不幸循环。
 
她可以原谅对她无情的人,但他不可以。
他是云雀恭弥。
眼睁睁看着别人手刃掉自己的孩子而默不作声,他做不到。谁都必须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就像他不顾后果杀害他们的首领后尝到了自己的孩子被同样残害的苦果一样。因果循环也好,不幸的延续也罢,当前占据了他脑海蒙蔽掉他双眼的只有无尽的悔恨,他巴不得马上把那群人杀之而后快。
她说他温柔。
他想辩解那只是对她一个人的温柔。对除她以外的人,他随时可以露出獠牙毫不留情地把他们撕裂。
 
所以,嘴上给与她的承诺守不过一周,他便在她出院前的那个深夜,彻底抹杀了凡泰迪勒家族。
不仅是家族内部的残党,就连对黑手党之事毫不知情的亲属和好友,凡是有一丁点关联的人物,不论男女老少一律被列入名单之内。
他们在同一个夜里被不同的理由召集到某个地方,殊不知那里就是他们的终焉之处。
当然,这般严重的群体杀害事件不可能轻描淡写,然而泽田纲吉却没有在云雀恭弥说出要复仇一事之时赘言,只淡然地回应了一句背后的事他会处理好。然后翌日当太阳升起之时,世界再也没有凡泰迪勒家族,仿佛从未存在那样,凭空消失殆尽。
 
云雀恭弥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人。
结束的时候,全身都沾满了粘稠的刺鼻的鲜红色液体。冷酷地盯着倒在地上的尸横遍野,心头却没有半点狂野的快感。
这样…就够了吗?满足了吗?完结了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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