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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云雀翘着腿坐在汽车后座,静静地望着车窗外渐渐灰暗的天空,以及不停飞快掠过的街景。

今晚,又是一个冷清的夜晚了吧?

从前一个人静静地在和室品茶,聆听凉风带来的阵阵清脆铃响,或者侧躺在露天走廊赏月观星,泡一个消除劳顿的温泉,这样的安宁让他心旷神怡。
可是,房子多了一个人之后的生活居然也没打扰到他的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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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来自中国的少女一点也不聒噪,总是乖巧地在自己身后陪着,有时候又会不失时机地做出一些惊人的举动。
例如做一些他从没尝过的中国点心,过节的时候把自己母国的习俗带入到他的生活中;
例如她的武术天赋和努力,总是让她在每次实战训练发挥出更进一步的技巧,连他也不得不认同她的实力;
例如她会拒绝他的资助而拼死去做枯燥无味的兼职,只为了靠自己去赚到上大学的费用;
例如她的笔记整齐得一丝不苟,常常温习功课到半夜三更还不知不觉地爬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却还是乐此不疲。
例如……

好多好多的例如,云雀也无法一一数出。
只是,在半年的光阴中少女的身影已经融入到他的习惯中,所以在没有她在的时间、没有她在的空间,总觉得空荡荡的好像缺少了什么。

她也一样,在他不在的时候,对那个诺大而冷清的房子感到恐惧了吧?也难怪,她是一个那么有主见、那么活跃的少女,她还胆敢违背他的意思,什么都没留下便端着皮箱挥手便走。

真不愧是他的女人。

虽然她似乎误解了他,虽然她还因此为他哭得梨花带雨。
其实那晚他真的近乎怒发冲冠,他没想到相处那么久的她居然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对她的感觉。当她挣脱自己,一头扑进别的男人的怀中,他更是气得几乎七窍生烟。
她是只属于他的人,她怎么能擅自离开,还靠到别人身上呢!

可是一回忆起她为他哭成泪人的模样,他却心软了下来。回头一想,他就再也没有为了她身在何处而纠结下去。

因为她说她是他的女人,她哭着说她是他的女人。

既然一平是他的女人,她的心就永远是属于他的;既然一平是他的女人,他就会给她足够的选择权;既然一平是他的女人,他知道她总有回来的一天。

云雀当然也明白蓝波对一平的感情。
正是因为他了解,所以他放心把一平暂时交给蓝波照顾。

蓝波很尊重一平,很疼爱一平。他喜欢一平喜欢到不希望看到她为难,不希望看到她委屈,不希望看到她伤心。
所以他不会把包裹住他炽热的心的那张薄如透明的纸捅破的。他只会选择默默地停在一平身边,默默地支持着一平,默默地喜欢着一平。

多么可靠的守护者。
即使被人说狡猾卑鄙也没关系,云雀就是利用蓝波这一点,为一平建起了一个避风港。当他无法在一平身边为她遮风挡雨之时,让一平背后还有一把稳健的保护伞。



草壁哲也驾着车,眼睛无意间瞥过倒后镜时,看到后座的云雀恭弥浅浅地合上了眼。

最近他的恭先生比以前更加沉默,连那时隐时现的笑意似乎也变得销声匿迹了。
草壁甚至觉得他偶尔会浮现了一阵不耐烦地神态,有时又觉得似乎有点疲倦,甚至有时候变得焦躁。总之,草壁可以把云雀这一系列小小反常说成是恭先生心情不好。

他当然知道那是一平小姐离家出走正是原因。
可是他当然不知道,现在闭着眼的云雀恭弥,正疯狂地想念着他的一平。





12

一…一平……一平……一……??

右手在少女漆黑的瞳孔前摆了摆,但她却如同睁着眼的盲人一样无法感知眼前的光线。蓝波盯着她被迷茫之雾笼罩的双眼,大致猜到她又在想些什么漫游边际的事情。他深深地吸气直至胸腔抬到制高点时,一口把溢满肺部的气体连同声带发出的话语一并发出。

“一平————!!!!!”

“啊啊啊——————!!!”少女不及防地被男生咆哮一样地喊过自己的名字,着实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单手轻轻拍了拍胸口,平复着猛烈咯噔一下的心脏,然后有点抱怨地皱起眉头嘟起小嘴开始唠叨,“吓死我了,蓝波你搞什么鬼啊突然那么大声!差点弄得我心脏病发了啊。”

“你没有心脏病又何来病发啊,小姐?”
“总之!你忽然这样大叫是不对的,蓝波!”一平身体微微前倾,用着说教般的表情盯紧对方。
“我才没有突然大叫,谁叫你老是在发呆,我都叫了你多少声了你硬是听不见。”

蓝波慵懒地闭着一只眼,有点没好气地回答,同时伸手抓了抓他的卷发,轻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少女似乎意识到首先不对的是自己,嘴里喃喃地道着是这样啊,然后把身体往后端正回去,眼睛有点逃避般的转移到课本上,一副理亏的样子。



唉,美好的一个周末。蓝波本该想要去个什么公园、电影院、百货公司等逛逛,或者跟隔壁班的哪个美女去咖啡厅聊些有的没的,但一大清早却被寄居在家中的少女拦在了门口,拉过自己的手就把自己拽到桌子前,把课本啊练习册等只有平时在学校才会瞄过两眼的书籍打开,说这是为了下星期一的课堂测验做准备。

只要是她一旦下达的要求,他就无法逃避。因为他宁愿被讨厌的学习闷死,也不想被絮絮不断的唠叨烦死。

嘛,其实偶尔在家里悠悠闲闲地度过一个假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吧?

可是,蓝波在做了两页习题之后无意中瞥到旁边的一平的练习册依然停留在第一页上。有点诧异以学习效率高著称的一平居然落后于自己,抬头一与她的表情接触,根据数天以来积累的经验来看果然不出所料地看到她又开始发呆。圆珠笔停在指间,眼睛虽然直视书本但神采却早已不知飞扬到何处。
这一平,明明说要学习的是她,这不是很讽刺吗?

蓝波撇了撇嘴,左手手肘压在桌子上,右手手臂则支起撑着下巴,头部微微侧着,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喂,一平。如果真的那么想他的话干脆就回去了吧,稍微道个歉我想他也不会拒绝你的。”

圆珠笔啪嗒一声跌在木桌上的声音,在瞬间凝固的空气中显得响亮非凡,仿佛是晴天的一个霹雳,打在了一平的心头。如同被说中了什么惊天秘密一样,她双眼不由自主地瞪得圆大。

“你、你在说什么啊!!蓝波!!”支支吾吾。
“实话。”平淡无味的回答。
“哈?什、什么啊……?我、我没有想过……”
“还是喜欢云雀恭弥对吧?”蓝波接住一平断断续续的话,“那就快点收拾行李回去吧。”

……什么意思?
一平一时之间无法把话题延续下去,因为蓝波的话完全是一个近乎命令型的陈述句,没有过分的强硬但也没有给与商量的余地。
此刻蓝波那表情不带一丝情感的神态,简直就跟那个男人如出一辙……

“真过分啊蓝波……连你也…要赶我走吗?”一平低下头。
“我可没这样说,只是……”
“我最讨厌蓝波你了!最讨厌你了!!”情绪稍微失控的一平蓦地跃起身体,纤薄的手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如同雷击,用尽喉咙最深的那寸尖细的声线喊道,“我不想见到蓝波你了!!不想见到你——!!!”

始料未及的蓝波因为突如其来的喝斥,手臂早已没有慵懒地托着头部。他微微抬头仰视的少女的脸涨得通红,似乎真的被自己的话语气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其实也不想让一平如此激动的,但是他又不想平静地看着她发呆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真的矛盾极了,由衷地在心底叹息着,却没有把安慰的话语挂上嘴边。

“哦,那好。”蓝波只留下这么一个词语。

一平在下一秒似乎对自己的失态感到意外。

她看着平时要么无视她要么用调侃的话语堵住她的嘴的蓝波什么都没回答就站起来习惯性地把双手插入裤袋,转眼间就已经径直地往门口方向悠然走去。

“蓝、蓝波,你去哪?”一平赶紧问。
“出去逛逛呗免得让你讨厌了。”
“……那测验……”
“反正一直以来都不是那个成绩么,现在抱抱佛脚也没多大用处的。”

光线从打开的木门中逐渐透入,刹那间徎亮让一平的眼睛一阵刺痛,不得不眯起来。
而蓝波恍惚间带着点点落魄的身影,就消融在那片光耀之中。

门咔嚓关上那刻房间瞬间从过分的光线中回复了薄暗,剩下一平,依旧看着蓝波离去的地方。



精神状态完全不在课本上,连握笔的手也无辜失去了灵活。
一不小心稍微施加了多余的力度,自动铅笔的笔芯马上粉碎在白皙的纸页上。不知道笔芯是第几次断裂了,一平有点赌气地拨了拨挡住了题目的铅粉,结果指间一时没握好的铅笔一下子就被附加的外力抛了出去,掉落在柚木地板上。

怎么连一只自动铅笔也跟她闹起别扭了呢?
一平哈了一口气,身体往后仰去,靠在了床沿,视线停在什么花纹也没有的天花板上。

该死的蓝波,到底去了哪里啊?

一平扭过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发现蓝波在外面游荡将近两个半小时了,也不知道他搞什么忽然一个心情不好就别过脸什么也不说跑掉,多不负责任的人啊。
但是,一平其实早已开始后悔刚才的冲动,如果是不负责任,她也该算一份,毕竟就是她对他莫名其妙的怒火和无心之失的话语,把蓝波赶走的。

说起来,蓝波的出租公寓真的很小很小。抬头望向天花板的四角,整个房间就那么一丁点大。相比起云雀的那所超级大宅,简直就是冰山一角。
蓝波房间内的装饰啊摆设啊等等都是乱七八糟的堆满了一地,在有她收拾得状态下依然不能完美的有序和整洁,实在很难想象他一个人住的时候,会是睡在怎样的垃圾堆里。而云雀呢?典致素雅的和室,干净成熟,井井有条,没有一点扰乱严禁秩序的气息。
味道完全不一致的房间,一平意外地发现有一点惊人的相似之处。

一个人的时候,看上去总是那么寂寞。身边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总是那么冷清。
孤单得让她心生恐惧。

蓝波…快点回来就好了啊……

后脑勺枕着蓝波柔软的床,一平轻轻地闭上眼。





13

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脚步声由远至近缥缈间在耳边轻响,随之一股熟悉的气息萦绕,朦胧的意识在半睡半醒之间游离,她在迷迷糊糊之中努力撬在如同灌满铅般沉重的眼帘。

在细长的眼缝中强行映入的是那张镇静自若的脸——
蓬松有序的浓黑碎短发,细长的凤眼尾部微微上扬,墨蓝如深海的瞳孔。

喜欢的人。

清醒过来的意识促使一平猛然睁开了双眼,想要从挨着的床边坐直的同时几乎要喊出那个男人的名字,可是在第一个音符尚未完整发出之际,她又一下子想到了另一个紧急事态,赶紧举起了手腕在自己的嘴角用力的来回擦着,生怕她打盹醒来那副傻乎乎的样子被他笑话。

“在干什么呢?”云雀恭弥问道。
“刚才一直在复习……一、一不小心就好像就睡着了……”一平小心翼翼地回答。

话刚落音,一平望见云雀的前额在隐约间显露出一下不满的情绪,可是耳边响起的,却似乎仍是不带任何感情的平淡语调:

“我说过不准学习到那么晚的,要睡觉就到床上去。”

一平感到一股蜜糖般的暖流直入心房,她忘记了这是第几次听到他说类似的话。

但她却从不愿意听从他的指示,因为她觉得看见他脸上不动声色的微妙变化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而更多的原因,她其实是想要等他回家,否则她不能安心地独自去睡。

当然她从来没有告诉他,不然大概又要被他说些什么了。

一平朝云雀耸了耸肩,把手心轻拍合上,转过话题,“对了,云雀先生,你饿吗?一平做了饺子呢,现在去给你热一下,稍微等一下吧。”

满脸笑意地把话说完,她已经从他身旁站起,脚步轻快地转到厨房去,她不知道她的背影看起来简直如同一只载歌载舞的小鸟。

接下来的时间,一平交给自己的任务就是督促饭桌对面的云雀先生把饺子全部吃光。

她双手托着下巴微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细线似乎早已看不清云雀的模样,只管沉浸在自己所认为的幸福当中,如同妻子看着自己的丈夫把花满心思亲手做的料理全部吃光那种满足感。

云雀当然是处之晏然地吃着熟悉的中国式饺子。

“觉得味道怎样,云雀先生?”每次一平都会这样问。
“嗯。并不讨厌。”然后云雀都会这样回答。
接着一平脸上漾开的笑容更加灿烂,因为她知道他口中说的不讨厌,便是很喜欢的意思。

这种一板一眼的场景重复的次数多得早已连偶尔才在一旁安静等候命令的草壁觉得厌倦不已,然而身在其中的两人却不以为然地一直上演这样的戏码,并且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一平小小的脑袋忽然想起了一个调皮的鬼主意。

她笑着夺过了云雀手上的双筷,夹起碟中的一只饺子,递在云雀的面前,并做出“啊——”的姿势。这样喂喜欢的人吃,是不是更像一个妻子所做的行为呢?

可是在三秒内,一平的笑容却慢慢地凝固下来。

云雀并没有如一平所想的直接了当地吃过一平伸到他面前的饺子,反而在不知不觉间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直愣愣地盯住一平的脸。

一平觉得停在半空的手有点酸痛的僵硬。

“云……!!!”一平不解地想要唤他的名字,可是声带一震动的瞬间,对面的云雀的一只手在眨眼之间已经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惊吓之下的手指失去了力度,筷子与饺子一同掉落在陶瓷碟子上,哐当一声作响。

“怎…怎么……?”一平问道,对方却毫无反应。

接下来,一平感觉到一阵熟悉的痛感,她的手腕好像不只一次被云雀狠狠地握过……

压着她纤细的手腕的力度仿佛着了魔,一平几乎可以看到他的手指因为过度的发力而冒出了清晰的脉络,发狠的力量好像要把她一手捏碎方休。

“好疼……”一平的眼角因为痛楚而挤出了泪水,“好疼啊…云雀…先生……一平好疼……”

可是,对方的眼神依然严峻,似乎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在眼眶不停打滚的泪珠模糊的他的样子,一平闭紧了双眼,用力地呼喊……



“好疼……好疼啊云雀先生—————————!!!!”



…梦??!!!
猛然瞪开双眼之际,没有云雀恭弥,没有那叫人心灰的表情,只有那白刷刷的四角天花板。

一平低头望向微微发疼的手腕,发现痛感来源于被从桌上掉下来的英语词典砸出的一块红肿。
她一手捂着因为惊吓与担忧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一手把词典掀开,微微抬起。可是弯下颈椎之际,不知从何而来的液体却一滴、两滴、三滴…打在生痛的手背上,上一秒温热,下一秒冷却。
一手抚上发热发烫的脸颊,才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不知道何时开始,簌簌而下。

绝望之感倏然上涌,她全身瘫软下来,靠回床沿,双手捂着脸,开始放肆地哭。

为什么?
为什么连梦里也想着他?
为什么明明在盼着蓝波回来却还是在梦里见到他?

一平,你真难看,你真没用。
明明就是你把云雀先生甩下自己跑出来的,为什么这么快就开始思念他,为什么这么快就开始想回到他身边?为什么那么担心他不在需要自己,为什么那么担心自己不能再回到他的家??
每天为他心不在焉,每天为他难过,每天为他哭……你都快不是那个十六岁的开朗少女一平了。
你真的就那么喜欢他吗,一平?
即使他没有说过一句爱你,即使他把你当作他的玩物?

我不想承认,可是我的潜意识却一直在告诉我我是喜欢他的。
即使他怎么对我……一平也、一平也一直深爱着云雀先生……

一平微微睁开眼,在手指指尖的隙缝中无神地凝视着天花,却因为泪水的模糊而无法摸清每个角落,她想起她曾经也在那间素雅得近乎冷淡的房间里迷茫地望着天花板。

那时候孤单充斥着她的心头,可是被褥上的那个男人却紧紧地抱紧了她,她觉得只要在他怀抱中这个世界便不再有寒冬。

他给与她的吻时而强烈时而温柔,在她身体的每寸肌肤游离,他柔软的薄唇触碰的地方都不可控制地钩起她对他不可压抑的爱恋。当她在他强壮的身下不安地轻轻颤抖时,他都会一脸柔情地在她耳边说着呢喃的话语,用他有力的手臂缠住她的腰间,让她能无牵挂地与他的身体交融在一起……

每当那时,她都觉得自己真的好爱好爱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也非常非常爱护她。

一平咬了咬唇,内心轻轻的苦笑。

真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要一个人躲在蓝波的房里哭泣。
是自己太执着了,是自己太任性了?

其实最初自己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就非常满足了,而不知何时开始欲望逐渐扩张,自己也变得像要把他完全占有了呢?
他说她是他的女人。
一平也肯定是因为觉得自己是他的女人,她觉得她有了这样的资格,所以开始以这个名义去去要挟他,去为难他……真可笑啊,其实自己早就知道她就是他的女人,却一直在质问他?这不是矛盾得令人发指吗?

一平把一切想通了,开始为自己制造的这一套闹剧感到好笑。
依旧止不住地泪水已经不是因为伤感云雀对她的不重视,而是后悔自己没有好好珍惜云雀对她的爱。

“云雀先生…我想见你……我好想见你……”一平揉着眼角,不停地念着。





14

罕有的,蓝波感到四处溜达也相当的无聊。
或许,是因为时间太多了吧?在过去的三小时内,並盛所有熟悉的街道他都几乎走光了。

蓝波首先去了彭格列基地,那里的人最多了估计一下子就可以消磨几个小时。
可是泽田纲吉忙着要准备些什么文件发给远在意大利的九代首领,而京子小姐好像也刚好外出了,跟其他手下们谈天说地也似乎挺没趣的所以蓝波很快就出了彭格列基地。

然后他买了蒙布朗蛋糕绕到狱寺隼人的家。
当然他的见面礼是要交给他亲爱的小春小姐而不是死对头狱寺隼人。
小春小姐原本很热情地招待他的,他跟小春小姐沿袭十年以来的习惯肩并肩亲热地谈天说地,估计一时半刻是不能完结的。可是没想到凳子还没坐热之际,莫名其妙地醋意大发的狱寺却怒意冲冲地把他轰了出去并且被喊了一句你这蠢牛别来骚扰人家老婆!!!

接下来蓝波又想到了库洛姆,于是山长水远走到郊外的那所彭格列雾守府。
可是应门铃而出来的人却是那个总是一脸不明所以的笑意的六道骸,他几乎是在门缝一瞄到来访者是蓝波,就什么也没说把门带上了。
只要是彭格列的人都深知六道骸对库洛姆的过度保护,可是还不至于这样把人拒之千里吧蓝波又不会吃了他的库洛姆。

于是他又想到了从前非常非常疼他的入江正一,然而结果还是吃了门羹,听他秀逗的妈妈说正一去了跟那个声音和他很像的史帕纳研究什么新发明。

……

所以直到最后,颠沛辗转的蓝波还是没有找到什么可玩的东西,时间就被这样消磨了。



回到家的时候,一轮新月早已挂在半空,周围的住宅都亮起了灯,蓝波的出租公寓的大楼整栋灯火通明地立在靡靡的夜色之中。
唯独蓝波的那间房间,如同被漆黑吞噬那般。

其实蓝波早就预料到了。
一平会离开这个事实,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但是他却完全没有什么过分惋惜的感觉,毕竟他想看到的并不是在他家郁郁度日的一平,反而是在云雀恭弥家洋溢着幸福笑脸的她。

在那天了解云雀的话中话后,他没有选择直接传达给一平。
他想关于他们之间的任何事,他这个第三者都没有权利插手。再说,明明暗恋着一平却要劝说她回到云雀恭弥的身边,这不是太荒唐了吗?再伟大的人,也无法做不到这点吧?
所以他决定要让一平自己思考,他依然充当着守护者的角色,最多偶尔兼任指导吧?

房间里又恢复到半个月前的光景。
很难回忆起,就在数小时前这里还寄居着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呢。

——蓝波,谢谢你半个月来的照顾。一平要回去了。蓝波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啦,不要再那么邋邋遢遢了。

蓝波看着桌面上的字条,嘴角悄然上扬。
明明看着喜欢的女生回到了她的男人身边,他却不明所以地满足了、安心了。

一平,只要你幸福的话……





15

斜挂在紫黑色的无尽苍穹中的一弯月牙,如同未施粉黛的少女的蛾眉。
清新的晚风拂过沙沙作响的草木,丛中翠鸣的昆虫正轻奏起一轮轮合唱,配之小池潺潺的流水和矗立其上的叮咚竹筒,日式庭院就在此时此地,静若处子。

庭院后的日式建筑没有一丝扰乱昏黑的光亮,所以坐在露天走廊面对着庭院大门的少女只要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如同快要没入夜色的她。

少女的双腿凌空随意地摆动,小小的幅度没有透出小孩子般的欢快,反而是她的手指相互摩挲,有时还轻轻玩弄自己垂落在胸前的细长麻花辫,时而抬头望月,时而低头沉思,似乎是在忐忑不安地等候着什么。

半个月没有踏入过这个风雅的日式庭院,一切却与离开之时无异。

方才天色刚开始暗淡,她有点怀恋般走了几圈,脚步轻浮生怕惊动这里的一花一草,她只是用挂满微笑的表情向这里的一切诉说她要回来了。

不过直到现在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她也没有踏入过那座房子半部。

虽然那把样式古老的钥匙就在自己的行李箱中,她亦知道他家的锁没有更换,可是,她就是想要静静地等候房子的主人回来,就像他一直在默默地等她回来一样,她想要第一句跟他说她要回来了,还有,你回来了啊。



高级轿车的刺眼的前灯扫过日式庭院,也扫过了一平的瞳孔。一平听见周遭的宁静的格局瞬间被打碎,不知何处的躁动隐隐而起,似乎都在迎接主人的归来。

一平扶着行李箱灵活地从露天走廊上跳了下来,脚步不由得往前踏出几步。

由于黑夜的笼罩她只能勉强看到男人的身影从汽车后座利索地走出来,如常轻轻拍了拍西服的下摆和拉了拉领口,便朝着房子的方向也就是一平的方向走来。

虽然无法清晰地把握到男人的眼神,但一平却感觉到距离一路缩短的每一秒,他的视线也没有从她的脸上移走过。

他每踏出的一下脚步声,都让她惊心动魄起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正要上前主动解释和请求谅解。她的心脏已然加速,促使了她双手相互握起,弯起双臂移到胸前,既像是祷告,又像是替自己加油。

云雀的脸已经进入了一平所能捕捉的范围内。
刹那间,怀念之感悄然升起。她眼中的云雀的表情依旧是神情自若、不苟言笑,就算离家出走还大吵大闹的她突然出现在眼前,他还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这就是云雀先生啊。

尽管一平不知道云雀现在心底到底是在抗拒还是接受,她还是觉得他依然与旧的脸给与了她莫大的动力。
一鼓作气,一平朝着云雀迈出了步伐。

可是,上天也太会给她开玩笑了吧?不然怎么会在她的路上暗中安放了一颗碎石让她毫无预料地踩上去,夺走了她的平衡让她整个人就东歪西倒地朝前扑下去……

扭到的脚裸固然让她吃疼,可是更重要的是她不仅让刚刚毫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一下子被摔个精光,脸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刷地通红。

羞死了……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候,在云雀先生面前……神啊,你这是惩罚我吧?

一平眉头都皱得快要折出痕迹来了,她习惯性地扁着嘴,含羞答答地偷偷扬起下巴,眼珠往上滚动想要瞄过云雀的反应。

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一平在第一秒是这样看在眼里的,内心不禁轻轻松下一口气,然而在下一秒她又瞥到了另一番表情——云雀先生的嘴往上翘了起来,凤眼中的凌厉不知被抛到何处只剩下一股笑意……
总而言之,云雀整个表情就如同是看到了一幅滑稽有趣的表演而情不自禁地发笑。

一平的小嘴微微张着,似乎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场景。
脸蛋更加红得好比熟透的水蜜桃,害羞之感被她一口咽到喉咙,马上对大脑发生起剧烈的化学反应,她不受控制地从地上站起来跨出几步冲到了云雀面前,咬咬牙就发出少女含羞般的声音:

“云雀先生好过分!看到淑女不小心摔倒了居然不是第一时间过来扶起反而站在一边笑话!”冲口而出。
可是这样劈头而来的批评似乎没有引起云雀的共鸣,反而让他的笑容更加荡漾,“哼。都能站起还走那么快,我想也不需要扶了吧?”
“……”一平语塞。

确实她的确没有把筋骨扭伤,不需要别人的搀扶也能站起来……可是,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她居然在不经意间大胆地冲到他面前就大吵大嚷,好像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过着这样斗嘴的生活那般。
当此时反应过来,一平的冲动便被理性一下子压了回去。

接下来的数秒,便是一个脸带微笑的成熟男人与一个含羞胆怯的花季少女的四目交接。

氛围没有过分沉淀,新月照样发亮,微风一样轻拂,池水仍在流淌,虫子也在低鸣……只有他们两人默默无言的时间,让只属于他们二人的世界稍微停下了脚步。

“那、那个…云雀先生……”一平支支吾吾的话语吐露着她不安的内心。
“什么?”云雀嘴角那一抹笑容依旧。
“一…一平……云、云雀先生……喜、喜、喜欢……”越发低沉的语句,最后的音调几乎被淹没在夜色迷蒙的庭院之中。
“什么?我没听清呢。”
“就、就是那个……”一平已经完全不敢抬头了。
“唔?”一平敢保证其实他是听到的。
“就是……一、一平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云雀先生!一平要做云雀先生的女人,就算云雀先生怎么想都好,一平都是云雀先生的女人!!!”

啊……都说出来了。
一口气地爆发过后,发现其实这也并不是那么难以启齿的,当然前提是不计后果。
而现在的一平紧紧地闭着眼,深锁的眉头让脸涨得越发通红,即使四周那么昏暗,也能从她身上散发的炽热,感受到她强烈的心情和愿望。

半晌未听到答复。
可是一平仍保持着那副惴惴不安的表情,她如今可是非要等到答案不可,她是不会罢休的。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只求她心爱的云雀先生仍愿意把她留在他的身边,她就满足了。

然而,她滚烫的脸却猝不及防地覆上一阵冰冷,她以前也感受过这样的力度,轻柔却带着些许阳刚之力,优雅的手指捏稳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强行扬起,完全暴露到他的眼皮底下。

一平在月亮朦胧的微光下看到自己倒映在云雀瞳孔中的焦躁不安的自己正急速放大,放大到她眼前一片漆黑,再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她只能轻轻地闭上,同时把注意力转移到他与自己紧贴的双唇。

柔软而温热的双唇在相互摩挲的两秒后,他开始用舌头强行撬开了她的牙齿,在她口中贪婪地吮吸,肆意地蠕动,好像想要把每个角落完全侵占方休。

一平张着嘴任由他随意进攻,她接受着他火热的吻,沉浸在由他舌尖所带来的阵阵快感中。如此的深情,她不记得已经是多久前的回忆了,她一直觉得她从不在意这样的吻,可是与其别离的半个月,她才发现她很依恋这样的吻,她需要这样的吻,即使被吻得几乎窒息也好,她也要从中感受着那个对她充满强烈欲望的他。
她觉得这一刻他完全是属于她的所有。

他们无从了解如此激烈的舌吻到底维持了多久。

分开之时他们相互抵着前额,不过几厘米的距离让他们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浓重的鼻息,两人都大口大口其喘着气,如同闭气潜水过久的反应一般用力地吸入新鲜的空气,但是两人的瞳孔内放出的颜色却仍充满了依依不舍。

“呐,一平,你认为我会对别的女人做这样的事吗?”

云雀吐着气问道,只见眼神变得恍惚且充满渴求的一平轻轻地摇了摇头,他再次笑了。
然后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移开了脸。

一平的脸一阵阵潮红,眼眶湿润得如同塞满了晶莹剔透的珍珠,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扯着他手臂。
他觉得关于一平的所有都非常可爱,说实话他真的很想把时间停留在这刻,没有过去也没有将来,只有此刻的永恒。

“一平,再说一次,刚才的话。”云雀说。
“什么话?”
“你最想跟我说的那句。”
“……喜欢…的那句?”一平抬头问,只见云雀微微点头,一平便自发流露般地把话带出,“一平很喜欢云雀先生。最喜欢云雀先生了。”

没有人能从云雀浅显的笑意中了解他心中最深层满足感。

只见他一手放到一平的头顶,揉了揉她特有的乌黑亮泽的长发,补充说道,“这样一句话可不能简单地满足我啊,一平。今晚,你得好好弥补你半个月来的过失呢。”

一平心中微微一颤,如果是平日她的脸肯定又是一下子刷红,但因为此刻她全身的血液已经滚烫得近乎沸腾,她的脸已经无法再添一抹嫣红了。
就只有这样,半呆在原地,看着云雀恭弥擦肩而过。

愣住三秒后,一平又猛地想起一句差点因为云雀的温柔而彻底忘掉。

“云、云雀先生!”一平转身喊住云雀,“我、我回来了……”

云雀恭弥仍是云雀恭弥,保持着他一贯风格的冷静。没有回头,没有被月色照亮,所以也没有人看见他嘴角牵起的笑意。

“啊。欢迎回来,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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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豆(みつまめ)

社會人與家裡蹲並行模式
興趣:動畫、唱歌、同人
以「一切皆因有愛」為行動宗旨

★喜歡的作品:
家庭教師REBORN!
閃電十一人
RDG瀕危絕種少女
RockmanX系列、Z系列
Norn9

★喜歡的CP(BLNL通吃):
[Free!] 凜江(松岡兄妹)、宗江⋯ALL江?
[黑篮] 青桃
[家教] 雲平藍、綱京、獄春、骸髑
[閃11] 圓夏、鬼道兄妹、豪炎寺兄妹、立春、虎夕、一秋、不冬、涼南、基緑、(宗拓?)蘭狩

歡迎同好各種騷擾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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