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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夢幻 - a true love tale -


離地三萬英呎的高空,近得彷彿垂手可摘的明星閃爍著璀璨的光輝,延綿一大片,把原本漆黑的夜空點亮成浩瀚的深藍,幾乎叫人不得不錯覺自己直面的就是整個銀河。

然而,以不知道延伸至何處的遠方的地平線為分隔,下方的大地卻黑森森,肉眼根本分不定哪片是陸地,哪片是海洋,哪片又是島嶼,像無底深淵,也像宇宙黑洞,掉下去的所有事物無一不會被無情吞噬。

將近十二小時的飛行,徹夜未眠。
或許是受到時差的影響,或許只是不習慣在飛機上入睡,又或許是思緒的繁雜讓她沒法安寧。

馬上,就能再見到他了。

想到這點,機翼下的引擎一直不停的隆隆隆作聲猶如敲響她心窩的雜音,便愈發寧靜不下來。
她扯了扯裹在身上的毛毯,鵝毛般輕柔的一聲嘆息無人知曉。

此時,機內廣播正好響起――

「先生女士們,我們的航班將在十五分鐘後開始降低飛行高度,洗手間等設備的使用也將會停止,請有需要的乘客儘快使用,謝謝合作。」

溫柔得彷彿不願打擾別人清夢的語調。
然後,機內開始揚起一陣惺忪的騷動,有人掀開毛毯解開安全帶躡手躡腳地在艙內走動。
同行的女性也隨之醒來,她揉著朦朧睡眼往友人方向望去。

「小春,早上好。」微笑著的輕聲招呼。
「早上好,京子。」微笑著的輕聲回應。


*****


西西里島今天同樣是度假日和。與並盛鎮比起來西西里島的十二月根本談不上冬天,最多算是深秋,但過於蔚藍的海水卻與秋天的印象格格不入。陽光明媚耀眼,微風吹拂起點點朝濕的味道。

彭格列的送迎車輛停在了靠海半山區的私人墓園入口,三浦春一人下了車,隔著車窗跟澤田京子約好稍後再見便開始分頭行事。

沿著凹凸不平的岩石塊鋪設的小路一直深入墓園之內,不見一般公共墓地那般石碑密集,倒像個景色怡人的山丘公園,不知情的人們隨意進來散步甚至席地野餐也不足為奇。

完全意象不到的環境讓三浦春驚訝,她本以為這次見面將是抑鬱而晦暗,她還為該如何掩飾自己的陰霾而苦惱過,此刻卻不需要故作淡然,心情卻比之前每個時刻都要豁然。

是的。
那天她曾經以為那是她一個人的世界末日。
在彭格列日本支部的首領辦公室內,被告知獄寺隼人的死訊,她哭得天崩地裂,無論她最尊敬的阿綱先生怎樣緊緊抱住她跟她說了多少句對不起,都無法抑制她洪水堤缺的悲痛。

連續幾日的失眠,無法進食,和情緒失控。
身體終於撐不下去,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的她再也提不出一點力氣竭斯底里,取而代之的是心灰意冷。

而最終在消沈中拉她一把的是,每日輪流照看她的姊妹們。
在這茶飯不思的半個月,京子,小花,一平醬,碧洋琪姊姊等,沒有一刻願意讓她孤單一人,一直陪她哭,聽她談他們的過去,抱著她睡,鐵石心腸的人也會被軟化,更何況是那個對任何事物都充滿熱情和期待的三浦春呢?

雖然談不上開朗,仍不能像從前那樣捧腹大笑,但至少能一個人站起來,能欣然接受所有人的關愛與問候,也總算能鼓起勇氣,跨越六千多英里距離的山山水水,來到這裏,來見深愛的他一面。

「午安,獄寺先生。」
來到朝向地中海平躺的石碑前,三浦春的嘴角勾起一輪漂亮的弧度,她一手截住被微風輕輕揚起的裙襬,彎膝蹲下,把抱在另一只手腕淡雅的花束放在石碑上。
「是不是很驚訝呢…?」
……
「唔……我猜應該沒有很驚訝……?因為嘛,獄寺先生你很了解小春,你知道小春不會那麼輕易就絕望的。」
……
「…不過呢,這次是花了點時間……」
……
「因為獄寺先生對小春來說很重要很重要的啦,所以要振作起來也很花時間的!」
……
「…對不起呢,現在才來見你,連你的葬禮沒有出席……對不起,女朋友失格了呢。」
三浦春原本執意要見心愛之人的最後一面,卻遭遇澤田綱吉堅決反對。因爲聽聞獄寺隼人犧牲時狀況過於慘烈,好不容易把四分五裂的肢體收集回來,卻也無法拼湊完整。身體上,容顔上皮開肉綻的傷痕尚且讓旁人不堪入目,更何況是最親近之人?那對身心早已受到重創的三浦春來説無疑是致命的最後一擊,所以澤田綱吉狠心把她的名字從出席名簿上剔出。

三浦春自然是不服,又是嚎啕大哭的要生要死,卻被澤田綱吉的一句話鎮壓下來:
「獄寺君那麼愛耍帥,他肯定不想讓自己最愛的人看到他那樣狼狽的一面啊。」

至今已過去十天,精神狀況已經極爲好轉的三浦春,總算在澤田京子的陪伴下,前往獄寺隼人的祖國意大利,來到這片他長眠的綠地上,與他再次相聚。

「不過呢,」接續方才的話題,「小春現在已經不是獄寺先生的女朋友了喔!因為嘛……」
三浦春突然舉起右手,手背朝正的手掌五指合攏停在右邊臉頰旁邊,像是要炫耀什麽珍稀事物一樣,嘴上發出「鏘鏘~!!」的模擬開獎的聲音。
「小春已經升級了,小春現在可是獄寺先生的未婚妻喔!!」

右手無名指,璀璨耀眼的鑽戒。

那是獄寺隼人給她的最後一件禮物。
就在他出發前往歐洲出差的那天早上。

總是隨意丟給她一句「我走咯」便瀟灑出門的他一反常態,在門前磨磨蹭蹭慾言又止的,三浦春千思万想也絕對猜不到他竟然會驀地掏出裝有求婚鑽戒的粉色小絨盒遞到她眼前。

沒有「我養你」也沒有「你嫁給我吧」更沒有「三浦春我愛你一輩子」,臉頰漲紅的他只有一句「收、收下吧,蠢女人…」,緊張的結結巴巴。
被他的突襲嚇成了腦袋一時短路的三浦春,全身僵直只管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最後,幾乎是獄寺隼人趕時間無奈只好把鑽戒半硬塞進呆若木鷄的三浦春的手心裏,並留下這麽一句:
「回來的時候記得給我答復。先説好了喔,我…只聽肯定的答案……」

三浦春曾暗自怨過他明知自己凶多吉少,卻仍如此狠心留給她這個莫大的遺憾,這難道不是故意把自己的身影埋在她心底要她一輩子無法忘懷嗎?
然而,好幾次回憶起當時他在玄關遲疑不決的模樣,三浦春漸漸理解到他其實對此也是躊躇已久,直到臨行前的最後一刻,才決定把戒指交給她給她承諾。這無非是為了給自己一個枷鎖,告誡自己這次旅途再凶險也絕對非回來不可,因為這裏有等待他的人,也有他在等待的答案。
可惜,最後他還是輸了。

在獄寺隼人與死神直面的那刻,恐怕他最大的遺憾,就是無法看見三浦春滿顏歡笑地朝自己點頭肯定的場景了吧。

然後,三浦春又開始怨自己為什麼當時只會像木頭一樣矗立,明明心裡除了肯定她不會給任何其他答案的,二話不說直接往前不顧一切地撲進他胸口緊緊抱著就皆大歡喜了,甚至說不定這麼一個小小的變化,會改寫悲劇的結局。
過分的懊悔以至於三浦春好多次合上眼的時候,都會夢見攢著戒指的自己伸手想要捉住越走越遠的獄寺隼人的背影,可是無論怎樣努力把身體往前探出用力地把手伸去,雙腿卻邁不開半步去追趕,她力竭聲嘶地呼喊他的名字,結果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遠遠的他消失在光芒之中。
醒來的時候,兩鬢的髮絲都溫熱濕潤地粘在皮膚上。

儘管追悔莫及,深愛卻仍真摯。
無論是什麼形式也好,她都想要確認彼此永遠不變的心意。
所以,她自己戴上了戒指,來這裏,親口給他答覆。

「獄寺先生,我們結婚吧。」

臉頰微微發燙,明明他本人不在,卻又像是當面表白那般感到害羞極了只好「嘿嘿嘿」的傻笑三聲來掩飾。可是,要是他真的近在眼前,她又怎麼可能敢厚著臉皮主動求婚?驀地才發現其實心底早已承認他的離去,她深知自己只是對著一塊沒有思考沒有靈魂的石碑自言自語罷了。

眼淚不知何時簌簌落下,從牽強上翹的嘴角滲入,鹹得苦澀,讓她不由自主地扁下了嘴。

「…嗚…對不起獄寺先生……小春,真的,是想笑給你看的…可是…可是實在辦不到……」
……
「小春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好喜歡獄寺先生…所以…」
……
「對不起…嗚……」
……
「但是,獄寺先生你不用擔心,小春……會好起來的…小春一個人也沒問題的…」
……
「真的,沒有問題的……」
……
「但是,就現在……就現在…就現在的一點時間,請不要管我,讓我哭……」
……
「因為…小春真的真的好喜歡獄寺先生…嗚……」

為什麼呢?
為什麼我們的時間那麼短暫?
我好想再次凝視你那對深邃的碧瞳,再次撫摸你精緻英氣的輪廓,再次觸碰你炙熱的指尖,再次聽你心臟的律動,再次和你在四季的景色中牽手漫步,直到兩人慢慢變老,都永不分離。
可是,那已經成為不可能的現實。
關於你的所有記憶都仿似是一個童話,是一個夢幻,即使我怎樣奮身想要保護,也保護不了。你的一切也會隨著時間而被日漸淡忘,總有一天,你真的會像清晨的朝露那般人們醒來的時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以,我希望還有來生。
甚至,永生的輪迴。
多少次,我都會去到你的身邊。
無論我們相隔多遠,天涯各一方,我也一定會找到你,我會生生世世永遠愛你。


*****


回程的私家車緩緩駛離彭格列的私人墓園,車廂內輕輕流放著旋律溫和的古典音樂,配合被車窗遮擋紫外線後射入的和煦的午後陽光,分明就是一個格外舒適的海外假期。
三浦春才剛上車不久,便已禁不住打起了小小的哈欠。

「想說的話都跟獄寺君說好了?」身邊的彭格列首領夫人輕聲問道。
「嗯。但是那傢伙真的一點都不變,總是無視我的話,所以不管他怎樣想,反對也好,小春主意已決的事情就不會改!」鼓起兩腮發起小小的不滿。

澤田京子抬起手背半掩嘴邊呵呵地笑了笑,似乎對三浦春莫名其妙的話一點都不覺得出奇。

「眼角…有一點髒喔。」
「真的?!」

被提點的三浦春連忙在包包裡翻出鏡子和化妝袋開始修補起妝容。
澤田京子靜靜地望著她,心裡明白,她的摯友會逐漸痊癒。但是,她一定不會再找到其他比獄寺隼人更重要的人了。



-TBC-


後記:
沒錯這是從黑崎真音桑為薄櫻鬼OVA唱的五色詠延伸出來的。
所以無疑問就是5個篇章5對CP組成的一個系列,5個篇章的內容都是關聯的喔!
接下來的計劃是 02雲平 03了花 04骸髑 05綱京
01 獄春是死neta不知道是不是讓各位吃驚了?畢竟那歌詞。。。(推卸責任
關於對歌的詮釋將在整個系列完成的時候再在後記裏寫,大家現在請隨意想像好了
估計出了錯別字外不會修改,我懶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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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死寂。仿佛连空气也停止了流动。一片漆黑,唯独自己的身影被照亮。
迎面来势汹汹飞扑而来的是手持各种凶器的弱小动物。杀意漫溢,口中凿凿有词誓要把自己碎尸万段方休。不过,怎样看他们都不过是因为弱小而群聚起来企图以数量取胜的蝼蚁而已。浮萍拐稍加几回舞动,甚至连运动过后呼吸都尚未变得急促,重重包围的敌人便已被咬杀干净。一切归于静谧。
然而,不过三秒。当双臂用力一挥甩掉沾上浮萍拐的鲜血的瞬间,暗黑之中又蓦地响起一阵空灵透彻的哭啼声——那是脆铃般的婴儿特有的放肆的泣声。
猛然回头——
在离自己不过五米的距离上,是湿答答的一片暗红。伏倒其中的少女蹙着眉头,神情写满了痛苦,额头渗出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滑落,被沾湿了的黑色发丝搭在脸颊上,双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喉咙却发不出半个音符,往前伸来的手十指张开,颤抖着,正虚弱地求救。而在她身边与她同样躺在血泊中的,是只有巴掌大小的全身赤裸的小婴儿。婴儿的脸无法看清,惟有响彻耳边的哭啼声无限放大,凄厉得心寒。
下意识要跑过去,却在正要迈开脚步时发现竟无法动弹。心想着必定是双腿被身后苟延残存的杂鱼挽住,然而回头之际才觉察背后除了尸横遍野以外根本没有任何能挡人去路的生物。纯粹的,就是双腿不明所以地被什么束缚着,僵在原地。
……
……
时间就在拼命的抵抗与挣扎中流逝。无论如何奋力却始终伫立不动,无法前进半步。
就那样,眼睁睁地望着她,和他…
直至婴儿的哭啼渐进沙哑、哽咽、喘息,到最后断气了一般止住;
直至笼罩在她眉心的黑团越发浓重,眼皮亦随之慢慢垂下,最后在求救的伸手无力瘫软的同时,闭上了眼……
 
一平————!!!
屡屡如此,正当他要高喊她名字之际,眼前之景便会忽然刷白,消失在刺眼的光亮之中。
然后,他便睁眼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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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凝神呆望铺满暗淡金光色的四角天花板,或许因为是深夜,吞噬掉一切喧闹的黑暗让世界镇静而安宁,所以被环境感染着她此刻同样心底静如止水。
为什么呢?
 
明明中午从手术麻醉药效消退后醒来,从满脸沉重的泽田先生口中得知宝宝已经死去时,心脏如同被一下子挖空了那般,她的世界瞬间变得空荡荡。然而这样的自己居然没有哭闹,甚至连眼角也不见湿润就平静地接受了事实,反倒是陪伴身边照顾她的京子姐和小春姐为了不让她难过而躲到角落偷偷抹泪。
时间在思绪恍恍惚惚之间走近黄昏,在匆匆赶来的他把她紧紧拥入怀内并给她一句轻声耳语的刹那间,原本迷茫地悬在半空的她双脚终于能平稳落地,虚壳般的身体被充盈。从双瞳漫溢出来的透明液体是填满胸口的温暖,把脸埋在他的臂弯,终于能肆无忌惮地哭,尽情放纵她的悲痛——他会替自己全部承受下来。
当压抑的情感全部发泄完毕,便如释重负,眼皮沉重得让她身体脱力,就这样,像哭闹完的孩子般睡倒在他的胸膛。
美梦也好恶梦也好,都没有趁她毫无防备之时来袭,连灵魂都仿佛被搁置,那是一个深沉彻底的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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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从病房出来的那刻迎面便是从长椅站起靠近过来的泽田京子和狱寺春的一唱一和,略带紧张地问着一平是不是睡了、一平心情有没有好转之类的。云雀恭弥扫视了一眼走廊上群聚的六人没有回答,只觉得在医院微微发黄的白炽灯下,所有人的脸色都显得相当阴郁和疲倦。

他完全没有要回答她们提问的意思,反而放出锐利的目光反问了一句,“你们还要在我面前群聚多久?”两位女性顿时哑然无声。

拥有超直感的泽田纲吉读懂了云雀恭弥的意思,马上吩咐狱寺隼人把她们带回去休息。

 

目送着三人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后,泽田纲吉才敢摆出充满黑手党首领风范的严肃神情。

他给站在一旁静候的草壁哲矢使了个眼色,草壁哲矢便马上将刚才到手的一叠十张白底黑字的文件交付到云雀恭弥手上,云雀恭弥眼观十行简单快速地粗略浏览着文件内容。

“从昨天起我就一直派人搜查,虽然不是十分确定,但至少有七成把握……”泽田纲吉顿了顿似乎略有顾虑,“……是凡泰迪勒家族在意大利的残党。” 

“…!”

泽田纲吉望见云雀恭弥一直翻动的手指蓦地停下,瞳孔隐约间掠过一丝惊诧。泽田纲吉当然明白犯人的身份对来云雀恭弥说到底有什么复杂的意义,同时也为自己的无力而感到相当抑郁。

“那次事件之后除了这次你到芝加哥处理的残党外,意大利这边我已经多次地毯式搜过所有逃走的人并且没留活口,没想到还是不够彻底……我很抱歉,云雀前辈。”

默哀般的把头微微低下。他只能用这种方式表示他的愧疚和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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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蓬头源源不断喷出的热水打在皮肤上犹如按摩,伴随着适中的温度透过皮肤层层渗入体内,驱赶着疲劳。双手抬起挡在额前接受着清水的洗礼,所有污浊都被慢慢发烫的感觉溶化。

他揉了揉湿漉漉贴在额头前的头发,闭着眼享受着片刻的休憩。

 

十天的工作终于在半小时前完美落幕。

劳累使他一回到酒店便一头栽进浴室打开花洒,用温水洗刷着身体上留下的有形或无形的污垢。他必须在今晚把一切肮脏留在芝加哥,才能安心回意大利。

 

出差以来每晚拨通的国际电话那头,都是她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只是“嗯”“哦”的低声应答着,反正他只要知道远在欧洲的她跟平常无异就满意了。

他承认无法拥着她入眠确实有点不习惯,但这样的寂寥在明天就能宣告结束。

顺利的话在明晚入黑时应该就能站在家门口与欢天喜地出来迎接的她相见了,光是想象她容光焕发的笑靥,嘴角便禁不住悄悄牵动起漂亮的弧度。

 

“打扰到你非常抱歉,恭先生,但是有紧急状况。”

浴室门被敲响两下连同随即而至的说话声突然生硬地横插进他的思绪。他听出草壁的语气有点急促,睁开眼把开水阀扭小使得水流声减少到能清楚听见门外之人的话。

 

“恭、恭先生,刚才我接到泽田先生的消息,说……说一平小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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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冬天冰冷的空气固然闲显得特别澄清透心,唯独今天乌云压顶似乎要抹煞人们外出的愉快心情,从远方天际雨云中诡异的寒风带来一阵潮湿难受的味道,估计再过半小时左右就要下起雨来。路上的行人难免有点行色匆匆。

然而这些都没有带给包裹得严严密密的走在人行道边的一平任何压力,她满意地看着手里的备忘条清点了一下已经买齐的食材,准备悠闲踱步回家。

 

破坏了禁止外出的约定的一平并没有丝毫罪恶感,甚至想在云雀恭弥归来时借此向他指明之前他的要求都是保护过度而已。

事实嘛,对呢,她马上就要回家了,出来的两个小时根本是毫发无损。

 

一平记忆起之前曾见过云雀恭弥在翻开那本杂志时似乎对那块抹茶水羊羹表示出感兴趣。于是她马上抄下杂志里标注的地址,查好地图和出发路线,做足了出门的准备。

今天,她身穿的御寒衣物厚重得完全看不出她是个孕妇,带上斜肩挂包的模样感觉不过是个怕冷的年轻小姑娘而已。再三确认了决不会感冒的“装备”后才安心出门了。

一平先前往被杂志介绍的那间日式甜品店,死缠烂打好不容易才乞求到点心师傅告诉她制作材料和秘诀。然后,她又辗转走了好几间超市,由于亚洲食材较为罕见,她很难才收集完成,挽着大袋小包的欢天喜地地回家。

此时的模样反倒是从妙龄少女变成了因购买到心水食材而暗自高兴的年轻主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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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领带扣准位置四指并拢往下抹顺,然后翻了翻淡紫色衬衫的衣领,两手再分别往左右两边轻轻拉过黑色西服的下沿,直到一丝不苟地整理完毕为止,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如同完成了一项重要的工作。
云雀恭弥无言地观察着从一大清早就一直笑靥四开的一平,明白她是在叫他放心离开。
“绝对不准出……”
“知道了,云雀先生,今天已经说了不下十遍。”打断他的唠叨,她还是那样笑着。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毫不留情地流逝,直到此刻在玄关站着的水平对望,终于来到不得不分别的时刻。云雀恭弥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也会出现如此不想离开这所云守府的想法。
除了那堆被她厌烦的吩咐要求以外,他实在找不到该说什么。他绝不会把什么担心啊挂念啊等等直接搬到嘴边,倒不全是因为那并不符合他的性格和形象,更多的是生怕会惹得她涕泪涟涟。
那么,最后该说些怎样的暂别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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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选择让她参加彭格列的派对或许是正确的选择。

 

习惯了在被迫参加这种群聚活动时独自站在角落端着鸡尾酒轻轻晃动,鲜红欲滴的车厘子随着酒杯的波纹荡漾,悄然送至嘴边,品味着洋酒的香醇。

在此处远望被人群簇拥着欢颜笑语的她就足够了,说起来已经好久不见她这般畅怀谈天的模样了。

他希望今晚能在这样的安宁中结束。

然而,泽田纲吉的步步靠近叫他意兴阑珊,提起了野兽般的警惕。

 

“群聚很看不过眼吧,云雀前辈,要不要跟我过来隔壁一趟。”

不是问句。

泽田纲吉话刚落音,已经转身开始朝门口方向迈出脚步。

 

——终于来了吗?

云雀心里咕哝了一句,他早就料及会有这么一幕。

他斜眼轻扫过人群中的少女,尾随泽田纲吉的脚步离开了派对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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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P:狱寺隼人 X 三浦春(婚后)
+ 2013年新年贺文。PS本周云平连载暂停>w<

 
凌晨两点。
房卡停在感应器前半秒,电子门锁便发出照相机对焦那般轻微一声自动打开。狱寺隼人觉得这真不愧是世界级五星豪华大酒店的设计,就算深夜归来也不容易吵到房间内已然入睡的人。
换上拖鞋,故意放轻脚步走入黑漆漆的房间,穿过小客厅来到卧室,迅速习惯了黑暗的双眼瞄到宽敞的双人床上隆起的被团,心想果然不出所料是睡着了,便愈发小心,慢慢褪下黑色西服外套松开皮带,一股脑往浴室走去。
 
虽说是任务归来但身上并无过多活动引起的疲倦感。
但说实话他真不太能适应芬兰的严冬,西装外披上厚得夸张的长大衣裹得严严实实也好,秉着夜色冒着寒露归来的路上还是让北风冻得他鼻子发红。
不过或许他该庆幸今晚是个特殊的日子,大街上到处彩灯悬挂五光十色的周围都是刚欢度完除夕喜迎新年到来而兴奋忘形地庆祝的男女老少,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犹如今夜整座城市都成为了不夜城,否则他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与残酷的冷意对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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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最近越来越感到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就连走路的感觉也变得很不一样。
捧着茶盘走在露天长廊时一平暂停了脚步。
内庭在寒冬中显得有点荒凉,北风的吹袭使得树丫变得光秃秃,短草也泛着无生气的枯黄色。而今天的苍穹却湛蓝得没有一丝污浊,外头晴朗明亮之意与这里可真有着天渊之别。
忽然而然就产生一种物事人非的感觉了。
 
要是跟以前一样每天能翻过云守府的高墙到外面走走那多好,只可惜自从数周前云雀看到病历上的那句体重偏低过后,便越发对她严格起来了。
 
一路以来的禁止外出是绝对的暂且不说,目前更苦恼的是云雀每天强迫她吃这个吃那个。
她告诉云雀她只是因为之前呕吐严重才导致体重偏低,进入稳定期后肯定会马上恢复。
结果一说出来她就后悔不已,因为她的无心解释却让云雀找到了越发肆无忌惮的理由——
“既然不会吐了那就吃多少都可以咯?”
他意味深长的一笑,惹得一平鸡皮疙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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